她哽咽一下,接著說:“只是你弄混了。”
現在後悔是不是太晚了點?
知母莫若子,程煦知道程蔓君在後悔,後悔沒能在他的成長道路上扮演比盛凝更重要的角色,後悔沉迷在紙醉金迷和男人的簇擁中,也後悔生出程煦。
程煦說過,她的每個孩子都是懷著利益出生的。
程蔓君沒享受到程煦生父的利益,現在又沒了陳敬東的孩子,那真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程蔓君哭到無話可說,吼出一句:“你一歲就認識了她,你們和親姐弟有什麼區別,這是亂/倫,程煦你知道嗎?!”
作者有話說:
無
第27章 美妙 程煦閉著眼
亂/倫, 這個詞如果放在親生兄弟姐妹身上的確足夠嚴重,但用在盛凝和程煦身上就顯得太過美妙了。
這毫無疑問是對他們之間連結的肯定,程煦一點認錯的態度都沒有, 極其剋制自己才沒露出詭異扭曲的笑容。
看吧, 即使是你也要承認我和姐姐之間究竟有多親密,親密過作為母子的你我。
程煦站在別墅凌亂的一樓客廳裡,這裡遍地狼藉,程蔓君在不久前滿懷心意購置的落地燈和花瓶全部被砸碎,除此之外, 目光所及之處的牆壁、地板還有窗簾滿是髒汙和紅色黑色的油漆。
千萬不要在這件房子裡隨意走動,也許在某個角落會不小心踩到腐爛的老鼠屍體。
程蔓君這段時間自顧自陷入新的愛河,每天睜眼閉眼就是等著陳敬東回家和回訊息,從一開始微信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聊天記錄到十幾天都見不到他一面,程蔓君隱隱作祟的危機感逐漸蠶食她的內心。
陳敬東平時給她的錢幾乎全部用在了裝飾她的臉和身體上,美容院和輕奢服裝店是她最常關顧的地方,她以“送程煦上下學”為藉口向陳敬東要了一輛車開。
似乎是早就有打算, 她說:“你不經常開的那輛賓士就給我吧,怎麼樣?”
陳敬東只有一次見面時叫司機開了那輛車來接她,挺精緻漂亮的一輛車,程蔓君看見一回就惦記上了, 程煦坐在餐桌旁邊都能聽出她這點擺在檯面上的小心思, 更何況是陳敬東。
程煦抬頭看母親, 程蔓君一定打了不少針, 皮膚水光細膩, 看著像二十多剛畢業的女大學生,這張臉理所當然撬動了陳敬東的心,他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不過這車也沒用在程煦身上, 程蔓君有這麼方便的交通工具,可以跑到全程各處鬼混,陳敬東不在的夜晚她總是帶著一身酒味凌晨歸家。只可憐程煦,住在別墅郊區,每天還得走出去老遠的路到公交站臺坐車去學校。
這段快活的日子沒維持多久,程蔓君再怎麼掩飾,陳敬東還是能在蛛絲馬跡間察覺到她的靡亂,和初見時清純溫柔的形象大相徑庭,他開始嫌惡她。
程蔓君覺得這是很沒道理的事,他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商務會所,他救了被陌生男人騷擾的自己,言情文學一般的邂逅聽起來很浪漫,可是他怎麼不想想自己為何出現在那種地方呢,說到底,男人只是為了自己的喜歡和厭棄找個合理化的藉口而已,程蔓君之流的女人只是腰帶上金光閃閃的名牌logo,喜歡的時候覺得熠熠生輝,每天掛在腰上,如果覺得它沒光澤了,隨手丟了再換個新的就是,這麼多腰帶放在衣櫃裡等著他寵幸呢。
陳敬東計劃得很好,他決定把程家母子住的別墅,和賓士都留給他們,作為分手費。
但是程蔓君太貪了,她貪圖陳敬東身後更多的財產,也貪圖他的愛。
都是中年人了,還要談愛,幼不幼稚?
他慣用的辦法是讓自己的妻子擺平這些問題,自己在各種紛雜風流的情事裡隱身。
原配本就厭煩他幹出的這些爛事,對程蔓君的態度好不到哪去,說急了甩她一巴掌,叫了幾個大漢把別墅砸個稀巴爛,連她心心念唸的賓士也被潑了油漆,還寫上了“小三”、“賤/人”等等不堪的字眼。
程蔓君這波偷雞不成蝕把米,好不容易討來的房子和車子都用不成了,想上去阻止,她哪裡抵抗得過幾個壯年男人,他們收著勁打她幾下,就已經渾身是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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