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看我的眼神，從來沒有波動。”她說，“心跳、瞳孔、微表情——所有指標都穩定得不像人類。我查過資料，這種狀態只出現在兩種人身上：極度冷漠的精神病人，或者……完全投入感情的人。”
現場沒人說話。
她補充：“我寧願相信後者。”
心理醫生換了個方向：“有人說您利用醫學背景博取同情，打造‘天才歸來’人設。您怎麼回應？”
“他們可以隨便定義我。”她說，“但我改不了本能。看到人抽搐，我會想是不是癲癇發作；看到人臉色發青，我會判斷是不是缺氧。這不是人設，是我活了二十六年的條件反射。”
她抬手摘下眼鏡，擦了下鏡片，再戴上。
“你們覺得我轉型很難？”她反問，“可我覺得更難的是，明明知道真相，還要假裝看不見。”
心理醫生沉默幾秒，翻開下一頁提綱。
“最後一個問題。”她說，“您現在最想證明什麼？”
沈知微沒有立刻回答。她盯著鏡頭，像在對某個特定的人說話。
“我想證明。”她說，“一個人不需要死一次，也能被世界認真對待。”
現場安靜。
導播組沒人喊停。
攝像機依然亮著。
觀眾席有人舉起手機拍她。閃光燈亮了一下，被工作人員制止。
心理醫生準備追問，卻被她抬手攔住。
“還有一件事。”她說。
全場注意力再次集中。
“上週三晚八點十七分，林婉兒離開頒獎禮後臺時，手裡拎著一個黑色保溫袋。”她說，“那種款式常見於醫院藥品運輸。我當時就站在通道口，聞到了同樣的氣味。”
她一字一句地說：“這次是氯硝西泮，半衰期長達三十小時。說明她不是臨時用藥，而是長期服用。”
心理醫生聲音低了些：“您確定？”
“我做過三年藥物代謝動力學研究。”她說，“每種鎮定劑的揮發成分都有獨特分子結構。我能聞出來，就像你能認出香水牌子一樣。”
現場一片寂靜。
側屏突然跳出熱搜詞條：
#沈知微說林婉兒長期服用鎮定劑#
#林婉兒精神狀況#
#苯二氮?類藥物副作用#
心理醫生合上筆記本：“這些資訊……您為什麼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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