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特別恨她？所以要毀掉她最後一塊機會？”
“我不恨她。”沈知微說，“我只是不想讓規則變成笑話。她撞翻電動車的時候，有沒有人給她一次機會？她衝卡的時候，有沒有人提醒她後果？現在輪到別人做選擇了，憑什麼就得包容她？”
“你……”
“而且。”她打斷，“你真的覺得她是來轉型的嗎？她只是換了個地方繼續表演罷了。”
陳總監呼吸變重。
“你知道最諷刺的是什麼嗎？”她說，“她曾經拿過年度公益人物獎。頒獎詞寫著‘用影響力傳遞正能量’。結果呢？她用自己的影響力，教大家怎麼逃避法律。”
“夠了。”陳總監低吼，“你以為你是正義使者？你不過是在借題發揮！”
沈知微笑了。
笑聲很輕，卻讓對方心頭一顫。
“我在幫林小姐轉型。”她說，“從頂流，到反面教材。這不挺好嗎？至少真實。”
“你瘋了。”
“我沒瘋。我只是清醒。你們可以選擇繼續談合作，也可以選擇終止。但有一點我很確定——只要這塊螢幕還在播，就不會有家長願意讓孩子用你們的產品。”
電話結束通話。
嘟嘟聲持續了五秒。
陳總監放下手機，看向窗外。
大屏上，林婉兒的畫面又一次出現。她眼神渙散，嘴角揚起，像是在笑。
樓下一群年輕人圍在一起拍照。有人做出模仿醉駕的動作，同伴大笑。
他掏出筆，在會議紀要上寫下一行字：立即終止與林婉兒團隊的一切接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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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品牌內部會議結束。
陳總監走出會議室，順手帶上門。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大屏。公益廣告仍在播放，已經迴圈了整整一天。
助理走來：“訊息已經放出，媒體馬上會有報道。合作終止的事，算是壓下來了。”
他點點頭。
“其實……”助理猶豫道，“這麼做也沒錯。畢竟品牌形象不能冒險。”
“我知道。”他說，“我不是心疼她。”
“那是？”
“我是突然覺得。”他望著螢幕，“有時候，正義比流量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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