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編號真的一模一樣？”
“所以楚天雄的心臟……是女主親爹捐的？”
“細思極恐，他靠著殺人家破人亡換來的器官多活了二十年？”
現場記者瘋了似的按快門。
楚天雄終於慌了，掙扎著往後縮，一手捂住胸口：“你胡說！這疤痕是我車禍留下的！編號是醫院隨便打的！你們這是汙衊！我要告你們！”
“汙衊？”張偉冷笑，翻出一頁新檔案，“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2003年手術前的體檢報告顯示你患有先天性心肌肥厚，但術後十年複查記錄裡，新心臟的基因序列與你本人不匹配？”
他指著資料圖譜：“受體DNA穩定存在外來細胞群，佔比42.6%，醫學上稱為‘微嵌合體現象’，常見於器官移植患者。換句話說——你體內有另一個人的生物痕跡，而且持續了二十年。”
楚天雄張嘴想反駁，卻發不出聲。
顧硯辭這時走上高臺，擴音器聲音壓過發電機轟鳴：“各位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你們看到的不是一個企業家的落馬，而是一個竊賊的現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他偷走的不只是一個女孩的身份，也不只是沈家的財產。他偷走的是一個父親的生命，一個家庭的完整，一段本該被銘記的犧牲。”
他指向楚天雄：“那顆心跳動的，不是他的命。是一個男人為了救女兒，在生命最後一刻選擇捐獻的心臟。而這個人，非但沒有感恩，反而利用這顆心爬上了權力頂端，反過來毀掉恩人的後代。”
全場寂靜。
只有機器運轉的嗡響。
沈知微仍跪在地上，手機燈光還照著那道疤。她的手有點抖，不是因為累，是因為某種壓抑太久的東西終於撕開了口子。
她父親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救的人，正是害死他女兒人生的元兇。
顧硯辭繼續說：“現在，全世界都看見了。你靠什麼活著，你靠誰活著，你憑什麼站著指責別人造假？”
楚天雄猛地抬頭，眼裡全是血絲：“我沒有……我不知道……當時醫院只說找到了匹配的心源……我不知道是誰的……”
“不知道？”沈知微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傳得很遠，“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在2004年匿名捐款五十萬給城西醫院ICU，指定用於‘突發性腦損傷患者家屬心理援助’？”
她盯著他：“那個科室，是我父親最後待過的地方。你每年清明都寄花，卡片上寫‘沉默的謝意’。你連燒紙都選在他忌日第二天。你說你不知道他是誰？”
楚天雄嘴唇哆嗦。
她冷笑：“你早就知道了。你一直都知道。”
張偉補了一句：“我已經聯絡瑞士聖心醫院倫理委員會，申請調取當年器官分配知情同意書籤字記錄。如果上面有你的筆跡，那就說明——你是在明知供體身份的情況下接受移植。”
楚天雄突然大喊：“停下！全都給我停下！這是我的人生！是我的命！”
“不是。”沈知微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那是你偷來的。”
她舉起手機，畫面鎖定疤痕編號，同步上傳至公共驗證平臺。三秒後，系統回執跳出：
【生物特徵比對完成】
【疤痕編碼 HT-1985-SW 與瑞士聖心醫院器官庫記錄一致】
】%999.99：度配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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