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從抽屜裡拿出一份邀請函,遞給她。
燙金邊框,內嵌微型晶片,觸感冰涼。
“只有持函者才能刷證入場。”他說,“杜絕偽造,也防止無關人員混入。”
她指尖輕撫函面,沒說話。
燈光下,他忽然叫住她。
摘下手腕上的表,遞過來:“這是我母親留下的舊錶,走時極準。明天宴會,我想看你戴著它走上臺。”
她遲疑一秒,接過。
表背刻著一行小字:“時間會證明一切。”
她抬頭看他。
發動“真相之眼”。
依舊是空白。
但她沒再皺眉,也沒追問。只是輕輕點頭,把表收進包裡。
晚上十點,她回到公寓。
把邀請函放進保險櫃,手錶放在床頭充電。手機靜音放在一邊,螢幕上最後一條未讀訊息是張偉發來的:【授權書已蓋章,明早九點可取】。
她洗完澡出來,坐在書桌前開啟電腦。
加密文件最新備註寫著:“對方仍有內部接應,警惕資訊反向洩露。”
她新建一個子資料夾,命名為“慶功宴應急預案”,上傳了四份材料:
1. 安保動線圖
2. 嘉賓身份核驗流程
3. 現場通訊遮蔽方案
4. 突發撤離路線
做完這些,她關掉燈。
窗外城市燈火未熄,樓下車庫入口有輛車緩緩駛出,車牌被雨水模糊成一片暗影。
她躺在床上,閉眼前三秒,伸手摸了下床頭的手錶。
金屬錶殼還帶著體溫。
第二天清晨七點,顧硯辭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手裡拿著一份安保排程表。
確認最後一項閉環執行後,他轉身走向私密保險櫃,輸入指紋。
取出一本泛黃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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