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你想做什麼？”顧硯辭問。
她笑了：“我想建一座屬於自己的醫療研究院，不再有人能奪走研究成果。”
他說：“我陪你。”
她抬頭看他，又一次嘗試發動“真相之眼”。
依舊空白。
但她不困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
“原來不是你看不見我，而是你從來就不需要‘真實想法’——因為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我。”
顧硯辭沒說話，只是反手握緊。
樓下傳來腳步聲。
阿哲快步上來，手裡拿著平板：“楚天雄剛剛召開記者會，宣佈與華瑞生物切割關係，稱趙仲南行為繫個人犯罪。”
沈知微冷笑：“想甩鍋？晚了。”
她開啟手機，調出另一份隱藏證據——一段錄音。內容是趙仲南與楚天雄的通話記錄，提到“沈知微必須死在臨床試驗前”。
這段沒公開。
她留著。
還有用。
顧硯辭看了眼時間：“八點十五分，董事會特別會議。”
她點頭：“該清場了。”
兩人轉身走向電梯。金屬門映出他們的身影，站得很近。
電梯下行途中，她忽然問：“你什麼時候知道我是誰的？”
他看著她：“第一次見你戴眼鏡，扎馬尾，站在實驗室門口登記名字的時候。”
她一怔。
“你說你叫沈意。”他繼續說，“但你寫‘沈’字的時候，最後一筆往上挑，那是沈知微的習慣。你爸教她的，改不掉。”
她心跳漏了一拍。
原來早就暴露了。
可他什麼都沒說，一直護著。
電梯“叮”一聲停在負一層。
出口處已有安保列隊等候。通道盡頭，會議室燈光全亮。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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