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問開始什麼。他知道答案。
宴會進行到一半，顧硯辭幾次擋開向她敬酒的人。有人喝多了還想再來一輪，他直接接過酒杯：“這杯我替她喝。”
沒人敢多言。
沈知微低頭抿了一口，嘴角微揚。十年暗戀藏在無數個眼神交匯裡，現在終於不用躲了。
她抬頭看他，又對視了一次。
“真相之眼”閃現——空白。
還是空白。
可她不再覺得奇怪。有些人心底的話，從來不需要靠能力去看。
——
宴席接近尾聲，大屏突然播放一段剪輯影片。
畫面從沈知微第一天入職顧氏科研部開始，穿插她在實驗室通宵記錄資料、在會議室據理力爭、在記者會上冷靜反駁質疑的片段。最後定格在她站在釋出會講臺前說出“這是我畢生所求”的瞬間。
全場安靜了幾秒，隨即掌聲雷動。
有人喊：“沈博士能不能出道？”
另一人接話：“別搶，顧總護妻都護出綜藝感了！”
鬨笑聲中，顧硯辭無奈搖頭。
沈知微笑著喝了口果汁，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她的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匿名簡訊跳出來：【X-9專案，還沒結束】。
她眉頭微皺，正要回復，抬頭看見顧硯辭正朝她走來。
他伸出手：“下去走走？”
她把手機放回包裡，把手放進他掌心。
電梯門緩緩關閉，鏡面映出兩人並肩的身影。
沈知微忽然想起什麼。
“我們結婚證，是不是快到期了？”
顧硯辭側頭看她，眼神深得像能沉進去。
“你想續嗎？”
她還沒回答，電梯“叮”一聲到了地下車庫。
燈光亮起，前方車位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車窗半降，裡面坐著一個穿灰色保潔服的男人，正低頭擺弄一張列印紙。
。頓一步腳微知沈
。臉張半出，頭抬緩緩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