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下。
“你真不怕談崩？”
“怕。”她說，“但我更怕簽了以後，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他沒再笑。
重新打字。加了那句話。
然後儲存，列印。
新合同只有三頁。比原來的薄了一半。
他把原件撕了，扔進碎紙機。
“明天讓張偉走流程。”他說，“這份是草案，你看看還有沒有漏的。”
她接過紙，快速掃一遍。
抬頭：“你為什麼答應這麼快？”
“因為你剛才說對了一件事。”
“哪件？”
“真正的保護，不是把她關起來。”
“是讓她強到沒人敢動。”
她沒接話。
手指捏著紙邊，有點發白。
他知道她在忍情緒。不是激動，是鬆了一口氣。
“還有一件事。”她說。
“說。”
“陳默的事不能只靠安保堵。”
“你想查？”
“我要建內部行為監測模型。”
“用AI分析員工操作習慣，識別異常登入和越權訪問。”
“就像你之前對付周濤那樣？”
“比那更細。”
“你可以用B3的資料做訓練集。”
“前提是，你允許我調取近三年所有科研系統的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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