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站在花園東側的測量樁旁，平板螢幕還亮著。監控截圖裡的男人已經換下制服，正從後門離開。她手指劃過畫面，把那段影片拖進加密資料夾，命名：歸途2.0-人員追蹤。
陽光照在螢幕上有點反光，她抬手擋了一下，沒摘眼鏡。
風把她的馬尾吹起來一點，髮絲掃過耳垂上的硃砂痣。她低頭繼續操作，剛點開安保流程表，前方傳來腳步聲。
楚煙走過來。
這次沒有高跟鞋的節奏，她換了平底鞋，步伐輕得像怕驚擾誰。手裡也沒拿杯子，空著手，臉上帶著笑。
“沈小姐。”她站定，聲音放得很軟，“我能跟你單獨說句話嗎？”
沈知微抬頭。
兩人視線對上。
那一秒，腦中閃過一句話：
【沈知微，我不會讓你得意太久！】
她眼皮動了下，立刻收回目光，像是隻是聽了個普通請求。
“你說。”她說。
楚煙往前半步，語氣更誠懇：“剛才的事我一直難受，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是故意的，但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太想幫你了。”
沈知微看著她。
沒說話。
楚煙咬了下嘴唇，眼眶有點泛紅：“我知道你在籌備婚禮和釋出會，事情太多。我雖然不夠格，但也想盡一份力。你不讓我幫忙，是不是……是因為顧總？”
沈知微笑了下。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諷，就是普通的笑。
“不是。”她說，“是我自己有安排。”
楚煙點頭，又搖頭：“我知道你能力強，一個人能做十個人的事。可你也別太累。這天氣這麼熱，你一直在外頭跑，萬一中暑怎麼辦？”
沈知微把平板夾在腋下，騰出手扶了下眼鏡。
“我不怕累。”她說，“倒是你，來回跑了好幾趟，不煩？”
楚煙一愣。
隨即笑得更溫柔：“我不煩。只要你能輕鬆點，我就開心。”
沈知微盯著她看了兩秒。
然後開啟平板，翻出一份文件。
“那你幫我個忙。”她說。
楚煙眼睛亮了：“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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