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他對誰都是冷冰冰的。”
“這下全酒店的人都知道了，沈工是顧總的人。”
“可不是嘛，誰敢惹她，就是惹顧總。”
有人拿出手機，對著背影拍了一張。
照片裡，男人身高腿長，女人馬尾飄著，兩人手牽著手，陽光落在肩上。
這張圖很快傳進員工群，又被轉發到微博超話。
標題是：【顧總今天牽別人了！】
點贊瞬間破萬。
沈知微不知道這些。
她只知道顧硯辭一直沒鬆手。
他們穿過走廊，走向附屬樓。
“你要去哪？”顧硯辭問。
“婚紗間。”她說，“試禮服。”
“我陪你。”
“不用。”
“我說了算。”他語氣沒變，但手更緊了。
沈知微沒再拒絕。
他們走進電梯，鏡面映出兩人身影。他站她左邊，手依舊握著她右手。
她低頭看，發現他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動了一下。
像安撫。
電梯上升，數字跳動。
叮的一聲，到了。
門開。
外面站著兩個助理，看見他們立刻低頭：“顧總，沈工。”
顧硯辭點頭，牽著她往外走。
走廊盡頭就是婚紗定製間，門口掛著簾子，寫著“內部試裝，請勿打擾”。
他們走到門前。
顧硯辭終於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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