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錢都刷不出來。
沈知微開啟筆記本，新建文件，標題寫上：下一步行動計劃。
第一條：向檢察院提交刑事移送建議書。
第二條：協調媒體釋出專題報道《從醫學黑幕到資本犯罪》。
第三條：啟動對李雪案的再審申請，牽連華美醫療。
她一條條列下去，字跡工整。
顧硯辭站在旁邊看完，輕聲問：“這次，不留餘地？”
她合上電腦，抬頭看他。
“他們也不曾給我留過。”
顧硯辭沒再說話。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天快亮了，城市輪廓漸漸清晰。
樓下傳來車輛啟動的聲音。是巡邏車，按照新指令增加了巡查頻次。
沈知微拿起手機，開啟郵箱。張偉剛剛轉發了一封內部通報：【楚氏集團涉嫌非法制售管制藥物案，正式立案偵查】
刑事程式啟動了。
這意味著，接下來不再是商業糾紛，而是刑事案件。
她點開發件箱，將所有證據包重新打包，標註為“最終版”。收件人包括檢察院、藥監局、證監會、主流媒體聯絡組。
傳送鍵懸在指尖。
她沒急著按下。
“等一個時機。”她說，“等他們徹底亂起來的時候。”
顧硯辭走回來，“你想看她崩潰？”
“不是我想。”她說，“是她自己會走上絕路。”
她想起昨晚那根毒針。TH-9神經抑制劑，和老夫人藥渣裡的成分一模一樣。
楚煙以為那是秘密武器。
但她忘了，每一筆試劑領取都有記錄，每一次資金流轉都有痕跡。
資料不會撒謊。
她把隨身碟插進介面，開始最後的同步。
進度條走到87%時，手機震動。
是一條新聞推送。
標題是：【瘋了吧！楚煙凌晨飆車撞護欄，現場照片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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