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用這個，說明背後不止一個幫手。實驗室、運輸、保管，每個環節都有人配合。這不是個人行為，是系統性操作。”
她把密封袋放進包裡。
“我要讓這條鏈子斷得徹徹底底。”
她拿出手機，開啟通訊錄。
手指停在一個聯絡人上。
【林嶼】
這個人能黑進大部分媒體後臺，也能追蹤資金流向。上次峰會曝光水軍賬單，就是他提供的原始介面資料。
她打出一條訊息：
【幫我查C-07的最後一次內部流轉記錄，要具體到經手人指紋備案時間和儲存櫃開啟日誌。】
傳送。
等待回覆的時候，她走到沙發邊坐下。
包放在腿上，手一直沒離開隨身碟。
顧硯辭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你不累嗎？”他問。
“累。”她說，“但我更怕線索斷掉。”
她抬頭看他。
“你知道最危險的是什麼嗎？”
他沒說話。
“是她們覺得傷不到我。”她說，“她們以為這點手段就能讓我退場。可她們忘了，我本來就不該活著站在這裡。”
她頓了頓。
“我死過一次。現在回來，不是為了活命。”
“是為了算賬。”
手機震動。
林嶼回信：
【拿到一部分資料，C-07上週從楚氏地下庫提走兩支，登記用途是‘動物實驗’，但實際接收人沒簽字。監控顯示當晚值班員被調崗，替班的是個陌生面孔，臉被口罩遮住，右手虎口有疤。】
她看完，把手機鎖屏。
“小陳不是第一次動手。”她說，“他是專門負責這類‘髒活’的人。楚煙把他藏得很好，每次只讓他露一點點痕跡。”
她站起身，走到尚未換上的新玻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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