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回覆：【B2倉庫進出記錄調取完成。老周今日三次出入，最後一次攜帶工具箱，未登記內容物。C-07冷鏈車昨晚十一點四十七分駛入地下車庫，停留四十三分鐘。】
她盯著螢幕看了兩秒，刪掉這條訊息。
然後新建一條：【繼續盯老周，重點查他和哪個化妝間有交集。另外，找人查一下最近一週所有更換過的紐扣電池採購單。】
傳送。
手機放回口袋。
她抬頭看棚頂的燈光。
剛才那場戲還沒拍完。
她得繼續上場。
但她知道，真正的拍攝從來不在鏡頭前。
而在沒人看見的地方。
在別人以為安全的時候。
在你以為只是換個電池、擰緊螺絲、遞把道具刀的瞬間。
她站起身，拍了下衣服。
走廊傳來新的腳步聲，這次是副導演帶著攝影師過來。
“沈老師，我們馬上開始補拍近景，您這邊沒問題吧？”
“沒問題。”
“那我們先走位？”
“好。”
她跟著他們往主棚走。
路過茶水間時，電視還在播新聞。
畫面是某頂流女星保姆車私密監控外洩事件的後續。
記者在現場報道，說警方已介入調查，初步判定為內部人員洩露。
鏡頭掃過一輛黑色保姆車，車牌被遮，但車尾貼著一個小小的蝴蝶貼紙。
沈知微腳步沒停。
但她記住了那個位置。
左下角，靠近排氣管上方。
蝴蝶翅膀朝右展開。
她以前在楚煙車上見過同樣的貼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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