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沉默。
林婉兒抹了把臉，站直身體。
“我知道你幹了什麼。”她冷笑，“你以為沒人發現？你在投票系統裡動手腳，你威脅技術人員，你還讓顧氏的人控制媒體……你和我有什麼區別？”
沈知微終於開口：“我沒否認。”
林婉兒一怔。
“我做過什麼，我都記得。”沈知微說，“我騙人，我佈局，我利用規則。但我做這一切，是為了查清誰害死了我，是為了讓真正做事的人不再躲在黑暗裡。”
她頓了頓。
“而你呢？你毀掉三個獎盃，是因為輸不起。你攻擊我，是因為你心裡清楚——你永遠成不了我想保護的那種人。”
林婉兒臉色變了。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不出聲音。
沈知微看了她一眼，轉身要走。
“等等！”林婉兒突然喊。
沈知微停下，沒回頭。
“你會後悔的。”林婉兒說，聲音發抖，“你以為贏了？你錯了。我會讓你失去一切，就像你讓我失去的一樣多。”
沈知微沒應。
她繼續往前走。
身後傳來玻璃被踩碎的聲音，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像是要追上來。但她沒回頭，也沒加快腳步。
她走到通道盡頭，拐角處有工作人員探頭看了一眼，又迅速縮回去。
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出來看，直播還在進行，彈幕瘋狂滾動。
【剛才是不是有人拿玻璃衝她去了？】
【鏡頭切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後臺到底發生了什麼？】
【姐姐快跑啊！！】
沈知微關掉螢幕。
她站在休息室門前，摸出隨身碟看了一眼。時間顯示，距離直播結束還有七分鐘。
她推門進去。
鏡子裡映出她的臉，平靜得不像剛經歷過一場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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