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他在顫抖。
樓下的閃光燈越來越密。
有個記者激動地喊：“顧總！看這邊！”
沒人理他。
露臺上，兩人靠在一起，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疊成一個形狀。
她右手還按在獎盃底座上。
隨身碟沒丟。
任務完成。
但她現在有新的目標。
不是復仇，不是揭穿，不是反擊。
是這個人。
是這場吻。
是終於不用再假裝的關係。
不知過了多久，她退開，低頭整理裙襬。
他也整了整領帶。
兩人並肩站著，看城市夜景。
“待會還要回去嗎？”她問。
“不回了。”他說，“明天再說。”
她點頭。
他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她沒躲。
樓下記者還在拍。
有個鏡頭捕捉到她耳垂的痣，又被風吹起的髮絲遮住，若隱若現。
照片很快會傳上網。
標題已經能猜到：《顧氏總裁與神秘女人露臺熱吻》
熱搜第一，爆。
但他們不在乎。
她靠著他肩膀，輕聲說：“下次別用安保人員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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