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彈幕閃過：
【她體內有楚天雄給的慢性毒藥】
她瞳孔一縮，立刻後退半步，抬手示意安保：“別碰她，可能帶毒。”
話音未落，沈周氏身體一軟，整個人滑坐在地。兩名安保衝上前架住她胳膊，但她四肢仍在抽搐，牙關緊咬，口角溢血越來越多。
“她吞了什麼？”顧硯辭問。
“不一定是吞的。”沈知微蹲下身，隔著一段距離觀察，“可能是皮下緩釋膠囊，或者注射式緩釋劑。長期使用致癌染髮劑破壞代謝系統，再配合慢性毒藥，一點點瓦解身體。”
她抬頭看向直播畫面，聲音冷靜：“楚天雄給了你兩條路，一條是慢慢死，一條是加速死。你選了哪條？”
沈周氏抽搐的身體頓了一下。
她緩緩抬頭，渾濁的眼睛盯著沈知微，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笑，血順著下巴滴在地毯上。
“我……選了快的。”她聲音斷續，像破風箱，“他說……只要我繼續演，等到你認祖歸宗那天，他就給我解藥。可我知道……沒有解藥。他只給了我一瓶藥片，說吃下去，能讓我撐到最後。”
她突然劇烈咳嗽，又一口血噴出來。
“但我得撐住……我得看著你被趕出去……我得讓明珠繼承一切……不然我這一輩子……就真的白換了。”
彈幕開始刷屏：
【她也是受害者？】
【被控制了二十年？】
【這毒是定時的？】
沈知微沒再問。
她站起身，摘下眼鏡，用袖口擦了擦鏡片。再戴上時，目光已轉向技術人員。
“儲存所有直播資料，包括她的生理反應曲線、言語記錄、毒物推斷模型，打包上傳公安部證據鏈平臺，標記為‘高危關聯案件’。”
“是。”技術員立刻操作。
顧硯辭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醫療組不能貿然接觸，毒素型別不明，可能透過體液傳播。”
“先控制住。”沈知微說，“等專業人員來。這毒不是為了殺她，是為了讓她在最關鍵時刻崩潰，把髒水潑向我。楚天雄算準了這一天。”
她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假髮，內襯那層薄紗微微反光。
“這假髮也不是普通的。它不只是遮醜，是載體。染髮劑殘留+緩釋毒素+資訊傳遞——說不定，她每週去麗顏坊，根本不是做護理，是在接收指令。”
顧硯辭眼神一沉：“你是說，她整個人，就是個行走的證據銷燬裝置？”
“沒錯。”沈知微點頭，“楚天雄早就計劃好，一旦事情敗露，她就會在直播中崩潰，自曝‘假身份’，然後毒發身亡。所有人只會記得她是個瘋婆子，沒人會深挖她體內的毒從哪來，誰給她下的。”
她看向螢幕。
沈周氏癱坐在地，雙眼失焦，嘴裡還在唸叨：“我不是假的……我只是……變成了我想成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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