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我靠回溯玉佩逆天改命》第199章 證據漸浮現,陰謀初揭曉(1)

作者:安妮娜美·16小時前

青禾的腳步剛消失在殿外迴廊,沈清菀的手指仍貼在胸前玉佩上。那塊溫潤的玉石毫無動靜,但她知道,方才寫下指令時心頭掠過的異樣並非錯覺。她轉身走回案前,重新展開那份竹筒密報——三處縣衙告示欄換文時間皆在子時三刻,分毫不差。

她盯著紙面,呼吸放緩。一炷香前,她還在燈下與蕭景珩對坐議事,如今卻忽然覺得腦中一陣微暈,像是被人從後頸輕輕推了一把。玉佩無聲泛起微光,她立刻明白:回溯已啟。

眼前景象模糊又重聚。她看見自己正站在書房暗角,背靠書架,面前是那名偽裝成雜役的細作,頭戴灰帽,袖口沾著泥點。他壓低聲音:“東南七縣,按‘紅冊’名單行事,明日午時前務必貼齊。”另一人點頭應下,將一張摺好的紙塞進靴筒。

光影晃動,回溯終止。沈清菀猛地吸了一口氣,回到現實。燈焰跳了一下,映得她眼底清明。她立刻提筆,在空白箋紙上寫下兩個字:“紅冊”。隨即喚來青禾心腹,命其即刻調東宮暗衛奔赴七縣,擷取尚未張貼的原始底稿,並嚴查名錄來源。

蕭景珩聞訊而來時,她正將最後一道指令封入竹筒。他站在門口,玄色常服未換,眉宇間帶著未散的倦意,顯然是剛從奏報中抽身。“出了新情況?”

她點頭,將回溯所得簡要告知。他聽完,走到案邊,拿起“紅冊”二字反覆端詳。“不是臨時起意,是整套流程。”他說,“他們有專人傳令、有既定名單、有統一話術。這不是民間自發,是舊黨殘部在重新組織。”

“皇叔雖被禁足,但他的記室、幕僚並未全部落網。”她將竹筒遞出,“若能拿到底稿筆跡,便能順藤摸根。”

他接過竹筒,沉吟片刻。“你打算如何應對?”

“讓他們繼續說。”她說,“我們不動聲色,等他們把網撒全了,再收線。”

他微微頷首,忽而問:“你用了玉佩?”

她沒否認,只道:“一炷香前的事。它提醒我,有些話不該只聽表面。”

兩人對視一眼,皆未多言。信任早已無需贅語。

次日早朝,蕭景珩在戶部議政時當眾發問:“新政開渠耗資幾何?人力可否排程周全?”語氣中透出遲疑,目光掃過幾位老臣。禮部尚書立即接話,稱百姓怨聲載道,宜暫緩施行。工部侍郎亦附和,言春旱未解,不宜徵役。

退朝後,一名小吏在酒樓不慎遺落文書,被茶博士拾獲。內載東宮密議片段,提及“太子疑慮重重,或將罷免沈氏女官”。訊息當晚便傳開。

第三日清晨,御史臺果然有人上疏,措辭激烈,直指沈清菀“以婦人之身幹亂朝綱,動搖國本”,遠超尋常諫言尺度。蕭景珩閱畢,冷笑一聲,將奏本擲於案上。

“急了。”他說。

沈清菀坐在燈下,正翻閱地方送來的《新政實錄》初稿。她命人以通俗話本形式編寫,講述某村因試點開渠得水灌溉,田畝增收三成;又有商戶減稅後重開布莊,僱工八人,活了一條街市井。每條事例皆附地方官印證文書,逐級下發至州縣張貼。

“民心可用。”她說,“只要他們親眼見到好處,謠言就不攻自破。”

他走到牆邊地圖前,指尖落在南方七縣連線上。“等‘紅冊’底稿回來,就能看清他們的聯絡網。”

夜深,東宮偏殿仍未熄燈。青禾疾步入內,雙手呈上一隻木匣。匣中是一份未及銷燬的底稿,紙張粗糙,字跡工整卻不掩熟稔——經比對,確係原皇叔府記室專用筆法,連“漕”字末筆勾挑的習慣都一致。

蕭景珩盯著那頁紙,良久未語。然後他抬眼,看向沈清菀:“他們以為換了戰場就能重整旗鼓。”

她執筆在手,正批閱新報,聞言抬頭,目光平靜如水。

“卻不知,這一次,是我們設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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