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婉緊張望著,這個老頭看上去好像不受控。
明明是宿州王的人,可是宿州王似乎對他也不是很瞭解。
事情看來有些變故了。
“少主夫人!”
福伯趕來的速度很快。
“福伯,辛苦你跑一趟,我聽霍翀說…霍家有個精通醫術的,知曉雷木之毒?”
福伯抬頭看了一眼前面的情況,沒有著急回話,當看到宿州王身邊的老頭時,忍不住低喃了一句,“是他?”
“福伯,…您認識他?”
簡清婉心裡越發覺得奇怪了,福伯認識這個老頭,剛才這個老頭好像是說什麼霍家丫頭。
“認識!他是羌神醫的師弟,西盧人。”
“福伯…”
簡清婉心裡突突的跳。
福伯朝簡清婉拱了拱手,“太子中毒之事,霍家早已知曉一二,但是不敢肯定,雷木之毒…霍家的確有懂得醫術的人,也知曉這毒,但是太子的毒,未必解得了。”
“為何?”
未必,也就是說,還是有希望的。
“雷木之毒,本來就是無解的,但是萬物相生相剋,想想辦法,雖不能全解,但可緩解或是壓制,世上之毒,所謂無解,只是暫時沒找到解毒的方子,但是中毒太久就難說。”
“福伯…便是霍家那個通曉醫術的人吧?”
簡清婉靜靜看著對方。
福伯突然一笑,“少主夫人果然聰慧過人。”
簡清婉沒有繼續多問,她這個少主夫人,不過是人家一句話,她還不至於找不著北了。
“福伯過獎了,福伯也是無意隱瞞,清婉這才能看出一二,福伯,那人說他又解毒之方,說法和您差不多,也是不能肯定,要見過太子之後才知道,福伯…你是不是也知道一些太子中毒的真像,下毒的是不是西盧人?”
簡清婉一點點整理思緒,將所有的事都捋了一遍。
她似乎抓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少主夫人,為何這般說?”
福伯似乎有些好奇。
“福伯,我這記性比較好,又喜歡看書,西盧是大雍周邊的一個小國,自來不引人注意,也沒什麼特別的事發生,甚至連記載都少,上次我入宮,查閱到有關西盧的資料,所記載的內容雖然不多,但是從字裡行間去扣,總還是能找出一些線索,西盧原本和大淵就是同根同源,所謂的西盧國,國土應該也是大淵的一部分,只是大淵立國的時候,不知為何,將一條邊線模糊了,就是大行山對嗎?”
大淵立國時,疆土廣闊,那會開國之君四處征戰,究竟打下了多少疆土,或許也是沒有個詳細的概念,畢竟那會疆域圖還在繪製…
那會便有了所謂的西盧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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