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忍不住上下打量簡清婉,目光有些詫異,“少主夫人當真只是從字裡行間…中分析出來的?”
“沒錯,福伯,你知道西盧對吧,對西盧也瞭解,或者說,霍家知道西盧?”
福伯重重一嘆,“少主夫人,霍家便是西盧之主。”
一句話,把簡清婉給嚇得魂飛魄散,這麼說,毒殺太子的霍家?
霍家當年隱退,是自成一國,金州…之前福伯說十萬兵馬在金州…,金州,簡清婉腦子轉得飛快。
金州在什麼位置來著,她看過輿圖的,應該能想起來,金州……
片刻之後,簡清婉想起來了,是灰屏上,金州在在邊境,與西盧相隔不過是一座灰屏上,而灰屏山則與大行山相連。
“霍家…是西盧之主,霍家當年隱退到了大行上的另一邊,便是現在的西盧,霍家自陳為王了?,那為何說,霍家滅門了?”
簡清婉腦子一團亂。
“此事說來話長,不過,少主夫人放心,太子的毒,並非霍家人下的,但是,多少有些關係,西盧也不想少主夫人想的那般是霍家人居住之所,霍家其實一直沒有離開大雍,之所以說,西盧是霍家之主,因為,西盧當初就是大雍開國之君劃給霍家的,否則,你以為,這一國之君打下的疆土,丟了一塊他能不知道?”
簡清婉聽著福伯的話越來越糊塗,開國之君劃出去給霍家的?
也就是說,霍家隱退,開國之君是知曉的,而且還給了霍家一塊棲身之地,但是霍家並未在西盧定居。
“那……”
簡清婉越來越糊塗了。
福伯嘆了口氣,“少主夫人,這些事,以後老奴再詳細跟您和少主說,您現在去跟少主夫人說,這太子的毒,可以讓他盡力一試,他雖是西盧人,但是他和那些西盧人不同,他只專心醫術,雖然心情古怪,但是沒有摻和到那些事裡去,與他的師兄羌神醫不同。”
“好…福伯,你是說…他可能有法子?”
“或許吧,我的醫術不如他,他若是沒法子,那就真的沒法子了。”
福伯一臉認真的說著,十分謙虛。
簡清婉此時也不敢多想,下的馬車衝進人群,她相信一個人的眼睛,況且,不過是一句話,太子的情況依然如此,有一絲希望,總要試試。
“世子!”
簡清婉突然衝出來,顧燁曦小心上前拉住對方,其實在城樓上就看到她了,他下來,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她。
“世子,讓他試試吧。”
簡清婉沒有過多解釋,當眾直接開口。
老頭聽簡清婉這麼說,不由揹著手走近上下打量簡清婉,“這小丫頭又是誰?小子,你到底和霍家有什麼關係啊?”
老頭就像個好奇寶寶,總有那麼多想問的。
“老前輩,你醫術了得,能替太子看看嘛?”
“嘿,你這小丫頭說話好聽,你怎麼知道我醫術了得,雖然是事實,但是這裡可沒人認識我,就是這個宿州王,他都沒查出來老頭的身份,你怎麼知道的。”
“霍家人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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