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主簿才走,縣令一個人坐在書房搖頭嘆氣,門突然開了,房間裡突然出現一個陌生人,縣令能不嚇到才怪。
“你…你是誰?”
說話都結巴了,也不能怪人家膽子小。
“你便是香菱縣的縣令?”顧燁曦立在門口,定睛看著對方。
縣令有些瘦小,看到顧燁曦吞了下口水就要喊人,在看到門口出現兩個人,瞬間識相的閉嘴了。
“沒錯,老夫就是這香菱縣的縣令,你是什麼人?這是官衙,你擅闖官衙該當何罪?”
縣令壯大膽子拿出幾分氣勢問著。
奈何其實不太足,聽著有些虛,不過能撐著說出這句話已是不錯了。
“你不是說你相信朝廷一定會派人來,朝廷不會不管越州嗎?”
顧燁曦上前,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下,剛才翻牆進來,又要躲過縣衙的捕快,費了些勁,這會傷口還真有些暗暗疼。
真是傷筋動骨一百天啊。
這要是以前,這算什麼事。
“你…你是朝廷的人?”
縣令顯然不信,朝廷若是派人來,光明正大拿著旨意來就是了,何必這樣偷偷摸摸的,這更像是入室搶劫的,不過瞧著也不太像。
“怎麼,我瞧著不像?不知縣令貴姓?”
顧燁曦真不知道,這些地方官他是真不認識。
縣令留著山羊鬍子,聽得顧燁曦的話背挺直了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免貴姓張,你瞧著的確不像是朝廷的人,你若是朝廷派來的人,為何不大大方方的走大門?你的文書呢?或是聖旨呢?”
“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朝廷派來的,而且,朝廷的物資也快到了,就在越州境外,朝廷收到越州山洪的訊息就已經顧老國公來賑災了,顧老國公也到越州境外了,今明兩天就到越州了,只是這一路來的十分危險,有人不讓他來,而朝廷收到越州山洪的訊息也很晚,幾乎是收到訊息的第二天就來了。”
“第二天,那怎麼可能現在才到,收不到訊息?怎麼會,那邸報路過香菱,老夫親眼所見,你說顧老國公?可是顧炎清顧老國公?”
“正是!”
“真的?”張縣令激動的都站起來了,隨即又發現自己有些失態,忙又坐下了。
顧燁曦點了點頭,“張縣令若是不信,過兩天就能見到了,只是這越州不太平,有人攔著不讓進來,這一路,老國公可謂是一路艱險。”
“朝廷派了老國公來,那你又是何人?是來探路的嗎?”
“縣令覺得我是什麼人便是什麼人,我今日只是來告訴張縣令一聲,朝廷的人馬上就到了,朝廷並沒有不管越州百姓,
另外,在下還想打聽下越州的情況,當然,張縣令想說便說,不想說也不強求。”
張縣令站起來看著顧燁曦,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相信。
顧燁曦也不著急,靜靜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