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燁曦,你既然承認了霍家少主的身份,就該為霍家報仇才是,霍家嫡出一脈,可是被大淵皇室滅了滿門。”
路上,柳絮語還在鍥而不捨的說著。
她覺得自己沒有哪裡不如簡清婉,若是霍家和秦家聯手,到時候這天下就是秦霍兩家的。
顧燁曦看著前方城池,淡淡掃了一眼柳絮語,從前他的確是高看她了,或者說,她太能裝了。
“別費唇舌了,有話一會跟秦大公子說吧,勸勸秦大公子降了,你也能保住性命。”
“你要殺我?”柳絮語到現在還有些認不出形式一般,還當自己是以前的柳縣主,覺得顧燁曦不會殺她。
顧燁曦目光沉沉,“為何不能?你這一路所作所為,本世子便是殺你又如何?你秦家現在是大雍叛國之徒,是逆賊,論罪當誅,難道不應殺?”
顧燁曦說完不再廢話,伸手擺了擺手,讓霍翀再次將柳絮語的嘴封上了,省得吵。
“少主,就這樣進去嗎?”
城門口,霍翀看著城樓,到這他們已經沒掩藏了,若是入了城柳扶蘇還不知道,那柳扶蘇也不過如此。
越州附近,顧燁曦已經佈置好了,他到越州的訊息根本送不出去。
他這次暗中跟著老國公來越州,實則也是帶了兵馬來的,那些運送糧草的官兵,其實就是一對兵馬,等糧食已送到越州,他就會立刻帶著他們離開。
此刻,老國公讓他們在越州境外安營,實則是悄然將越州包圍了,目前來看,秦家可是一點都沒有察覺。
顧燁曦便這樣大搖大擺的進城了。
“顧…”
柳絮語還想說什麼,霍翀已經不客氣動手了。
城門大開,這是越州最大的城池,進去卻不見任何熱鬧喧譁,就如香菱一樣冷冷清清,商鋪多數都關著,街上行走的人也都是行色匆匆。
“屬下曾經來過這,這裡不是這般景象。”
說話的是霍閔,負責這一代訊息遞送。
“走吧,去知州府衙會會小秦將軍。”
顧燁曦四周看了看,這街上這般光景,除了山洪影響,還有就是這城中暗處佈防的兵馬。
柳扶蘇的確擅長用兵,霍翀趕緊來的時候都沒發現,見著顧燁曦的眼神,這才察覺不對勁,細細觀察之下才看出端倪。
“少主,這是佈陣了,看來入城之前就知道咱們來了,或是察覺不對有所防備,這柳扶蘇還不算太沒用。”
霍翀暗暗觀察大概知道兵馬的佈置,這是籠城陣,想要脫困十分困難,但是秦家人似乎忘了,這籠城陣可是或家人發明的。
“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見過就知道了,莫要讓人久等了。”
這街上這般光景,讓顧燁曦心裡越發焦急,羌老前輩已經先一步去周圍檢視情況了,究竟有沒有爆發疫病,一會兒就知道了,若真有疫病,秦家卻還在粉飾太平阻止疫病暴發小夕傳開,那柳扶蘇就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