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府衙門前,柳扶蘇端坐門口等著,四周護衛一字排開站著。
“大公子,他們已經入城朝著這邊來了。”
還是大公子聰慧過人,發現小姐沒有動靜,便知道情況不妙派人前去查探,果不其然,人沒出去多久就碰到行蹤詭秘的顧燁曦等人。
得知顧燁曦來了越州,且安然到了這裡,柳扶蘇還是挺吃驚的。
顧燁曦身受重傷的事他是知道的,算起來,他的傷勢應該尚未痊癒,從都城趕到這,怕是一路沒有停歇,就算是鐵打的也受不了,可事實便是顧燁曦真的來了,開始他還以為是底下的人搞錯了,讓他們再三確認才敢相信。
如此,他妹子沒有訊息他也大概猜到可能是出事了。
顧燁曦一行能走到這,越州的情況八成也被知曉了,若是再讓他活著離開越州,他無法跟祖父交代,所以今日,顧燁曦必須死在這。
遠遠看著顧燁曦一行走過來,柳扶蘇第一眼看到就看到被綁著押來的柳絮語,瞬間臉就黑了。
沒想到顧燁曦竟這般不知憐香惜玉他。
“秦小將軍,久仰大名,顧燁曦前來拜會。”
遠遠,顧燁曦便開口了,這陣仗是瞪著他上門了,好得很。
柳絮語看到柳扶蘇,極力扭動身子急得望著去說不了話。
霍翀這會兒倒是挺懂事的,撤掉了她嘴裡的布條。
“大哥!”
終於能開口,柳絮語急得大聲呼喊。
“顧世子,別來無恙,我家妹子與你也算是故交,沒想到世子竟這般待她,可是有些不妥?”
柳扶蘇也起身坐不住了,沒想到柳絮語真的落到了顧燁曦手裡,該死。
顧燁曦已經走近,並未因為對方的話而生氣,反而一拍自然。
“柳縣主可不是一般的女子,我又怎能正常待之,她這一路可是殺招連連,對我祖父窮追不捨,本世子能讓她活著來見秦小將軍,已是十分仁厚了,你們兄妹二人,在這越州魚肉百姓,利用山洪哄騙百姓利用他們,殺害蔣知州一家,你們秦家的罪罄竹難書…”
顧燁曦本不想與對方多費唇舌,可實在是胸口憋著一口氣難以平復。
“自古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歷史就是勝利者書寫的,
欲成大事,豈能拘泥於小結,沒想到顧世子竟是婦人之仁,倒是我小瞧了,顧世子如今可是得天獨厚,既得大雍天家太子信任,又是霍家的掌權者,本該是這時間最有話語權的人,竟是一點雄心壯志都沒有,甘願為大雍當牛做馬,霍家嫡出一脈就是毀在大雍先帝手中,難道顧世子就不怕不如後塵?”
“你們兄妹二人倒是一條心,都想在本世子身上下功夫,我與你們說百姓,你跟我說江山,你配嗎?你瞧瞧這越州現在是什麼情況,
屍橫遍野你看不到,百姓疾苦你看不到,你有何資格在這談天下?”
顧燁曦冷言嗤笑,這秦家怕是在西盧關久了,心眼也只有西盧大小,就這樣,還妄想天下,天下若是落入他們的手裡,百姓還有活路?
“看來,顧世子是冥頑不靈,話不投機半句多,既是如此,本公子也無需浪費時間,顧燁曦,今日你來的了,卻是出不去了,你倒是膽子大,帶著這麼幾個人就敢孤身來見我,你當真以為有幾個霍家人在身邊,就能抵擋千軍萬馬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