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燁曦一聲聲的哄著。
門外,聽得動靜的霍翀等人都是一個激靈。
他們好像聽到了太子的聲音,是太子的聲音沒錯吧!
“我去喊前輩!”
霍翀說著扭頭就走了。
屋裡,簡清婉哭得格外放肆。
這些天她壓抑的太久了,她知道要控制情緒,可是這一刻,她真的控制不住,她是不是很沒用?
門外,池木蓮再也控制不住推門而入,看著坐在床上安撫女兒的顧燁曦,雙目一下就溼潤了。
太子醒了,真的醒了,太好了。
“這孩子,都要當孃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愛哭,讓太子見笑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池木蓮說著簡清婉,自己卻也不受控制的哭了起來。
“恭喜太子!”
蘇兒等人趕緊行禮,都是一臉難掩的喜悅。
終於過去了,終於過去了,太子沒事了。
“對,沒事了!”
簡清婉好不容易止住了哭,顧燁曦趕緊幫忙擦乾了眼淚。
“老頭瞧瞧!”
羌無崖一路跑著過來的,跑上前就抓著顧燁曦的手把脈。
“沒事了沒事了,毒解了,也沒有其他不良的症狀,脈象也都正常,丫頭,你這郎君真是天大的造化,躲過一劫,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羌無崖也是有些激動,這次解毒的過程實在是一言難盡。
“太子沒事了,太好了,老奴這就去給宮裡送個信。”
“福伯,不忙活,一會兒我直接進宮一趟,這麼久,讓天家和太上皇跟著擔心,我得去好好賠個不是。”
“還有國公府,太子也該去看看了。”老國公一把年紀,這些天不知道擔心成什麼樣了。
簡清婉一邊抹淚一邊說著。
“好,全憑太子妃吩咐,不過,你就在太子府好生休息,讓前輩給你把把脈,看看情況如何?”
這些天,光顧著給他就解毒了吧,不是說了這前面最是危險嗎?
羌無崖一聽連忙捏著鬍子點頭,“來,丫頭,我瞧瞧,否則你這郎君不放心。”
簡清婉此刻心情特別好,伸出手讓她師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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