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狄大人她權傾朝野了嗎【完結】》第152頁 遵命(2)

作者:秦方方方方·12小時前

“手放這兒。”她說話的時候,唇瓣若即若離地擦過他的耳垂,氣息溫熱,“沒有本官的允許,不準動。”

秦昀仰面躺在床榻上,寢衣已經散開了,月光從紗帳的縫隙裡漏進來,他的胸膛起伏著,呼吸比方才粗重了幾分,卻當真一動不動。

那雙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裡面有笑意,有縱容,還有一點被壓得死死的侵略性,像一頭心甘情願戴上籠頭的狼。

她的手往下撫過他的肌肉,指尖觸到了滾燙的皮膚。他猛地倒吸一口氣,腰部不自覺地向上。她順勢俯下身,嘴唇落在他的鎖骨上輕咬了一下。

“別急。”

她抬起臉,嘴唇擦過他的下巴,“夜還長。”

她把他一寸一寸地逼進床榻深處,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得驚人,紗帳被兩個人的動作拂動,無聲地垂落下來。

秦昀終於忍不住伸手扣住了她的腰,寬大的手掌箍在她腰側,她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寢衣滲進來,熱得驚人。

“望舒——”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只剩氣音,尾音微微發顫。

她俯下身,長髮從肩頭滑落。

窗外起了一陣夜風,院子裡的老槐樹被風吹得枝葉搖晃,沙沙的聲音像是在竊竊私語。一片牡丹花瓣被風吹落了,無聲地飄進池塘,驚動了水底的錦鯉,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把倒映在水面上的月光揉碎了又拼起來,拼起來又揉碎。

紗帳在夜風中輕輕鼓動,像一張被風吹滿的帆。帳中偶爾漏出一兩聲低沉的呢喃和壓抑的喘息,很快便被風帶走,消失在洛陽城深沉的夜色裡。

紗帳鼓起又落下,鼓起又落下,像是在替這場漫長的角力打著節拍。

月光從窗欞的一頭走到另一頭,夜已經很深了。

作者有話說:

正在更新:《剋死五個丈夫後》 ◎清冷多金寡婦 x 腹黑美貌權臣 張珩第五次披縞素而歸時,坊間已傳遍她命硬剋夫的流言。 其父張負愁白了頭,這世道,兒郎竟比秋葉還脆,說歿便歿!徒留他女兒擔這惡名!  他閨女嫁誰誰死,那誰要是能把她娶了還活蹦亂跳,那不得是大氣運者?他家阿珩,人間試金石!  直到那日巡田,他於隴畝間見一人,舊衣難掩其顏色,丰神如松生幽谷。 張負怔立良久,他活了大半生,未曾想鄉野之間竟有這般人物。  他驚為天人,當即上前攀談,此人家徒四壁,尚未婚配,便歡天喜地將這窮書生哄騙回了府上。  陳平入得張府,高門深院之間行走自若,眉目疏懶,含笑而言,話卻半點不客氣:“貧賤不能移,張公欲令我作第六冢中枯骨乎?”  話音方落,竹簾輕動。  張珩正倚在廊下,一身縞素,如寒潭浸月。  陳平怔住了,他見過她,彼時他與子房同遊下邳,遇劍聖蓋聶,這女子便在那人身側,衣袂飄然,清冷不可方物。  離去時他幾度回首,子房笑他:“平,可是魂魄讓人勾了去?”  他一笑置之,只道是驚鴻一瞥,此生不復相見。誰料竟在此處重逢——    方才那狠話,委實放得太快了。  陳平心下懊惱,面上卻不顯,只恨不能將那狂言吞回腹中。  張珩眼波掃過,見這書生確實貌美。這世道,她可以無夫,卻不可無子,否則難活。“嫁娶皆虛禮。”  她父眼光不俗,世皆貪利,拒絕不過價碼未夠。她望著這見了她便啞了的書生,眼波流轉,“我悅君顏色,千金一夜,君可願否?”  陳平:…… 他覺得他還是想當正室。  多年後劉邦看著身邊這心腹重臣,陳平手段之毒辣、計策之詭譎,滿朝無人能出其右。唯獨有一事令陛下頗為頭疼,此人辦事,開口便要萬金,分文不肯少。  高帝長嘆一聲,“陳平,你每回事未行而先索萬金,動輒便是巨資,豈非太過乎?”    陳平聲有悲意:“陛下,臣有難處。”  “嗯?”  “臣之內帷,有虎。”【沙雕輕鬆文,博君一笑,有市井,有江湖,有朝堂。】

第73章 風起雲湧(三) 望舒,為了

改元天授的詔書頒佈天下時, 春稅減免的政令也一道發了下去。

各道州縣的城門口貼滿了明黃麻紙的告示,識字的人大聲念,不識字的人圍在旁邊聽。

減免的稅目一條一條寫得清清楚楚, 今年春稅減三成,河南、河北兩道去年遭了旱的州縣再減兩成, 鰥寡孤獨免役,逃戶歸籍者免一年租調。

告示末尾蓋著鮮紅的大周天子璽印,旁邊還綴了一行小字:凡有吏員藉故加徵、剋扣減免者,許民越級上告。

洛陽南市的糧價在新朝第一個月便跌了兩文錢, 河南府的農戶趕著牛車進城糶糧, 發現城門稅居然真的取消了,守門計程車卒只是掀開油布看了看車上的麻袋,便揮手放行,一文錢都沒收。

那農戶愣了半晌,回頭看了好幾眼才敢相信,進城後逢人便說“新皇帝是好人”。

洛水兩岸的碼頭比往年更熱鬧了幾分, 減免春稅的訊息傳到江南, 漕船來得比往年早了半個月,船工們卸下一袋袋糧食和布帛的時候, 臉上的笑是實打實的。朝廷減了稅, 他們的工錢卻沒少, 工頭說戶部撥下來的漕運款子比往年還多了兩成。

這些瑣碎的落到每一個百姓頭上的好事,像春雨一樣無聲地滲透進大周朝的每一寸土地。

對於洛水邊洗衣的婦人、南市裡擺攤的小販、田埂上彎腰插秧的農夫來說,龍椅上坐的是李還是武, 遠不如碗裡多一塊肉、手裡多幾文錢來得實在。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這麼想。

博州城外的驛道上,一匹快馬踏破了清晨的薄霧。馬上的人風塵僕僕,衣袍上濺滿了泥點, 馬褡褳裡揣著一封漆了火漆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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