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狄大人她權傾朝野了嗎【完結】》第172頁 另一位接過話頭(1)

作者:秦方方方方·10天前

另一位接過話頭,“但就算廬陵王不響應,李敬業也不是沒有勝算。他手裡的萬人不是李衝那種臨時招募的遊俠和私兵,是揚州大都督府的正規府兵,訓練有素,裝備齊全,底下的軍官都是打過仗的老兵。更重要的是,他選在揚州起兵,揚州是東南財賦重地,佔了揚州就等於掐住了朝廷的漕運命脈。朝廷要平叛,就得從洛陽調兵南下,千里遠征,糧草後勤的壓力全在朝廷這邊。李敬業以逸待勞,只要能扛住朝廷第一波攻勢,把戰事拖入相持階段,朝廷內部就會生變。”

坐在裴炎左手邊的司封郎中,四十出頭,在政事堂行走多年,經手的文書堆起來比人還高。

他平素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能說到點子上。此刻他看著面前幾張神色各異的臉,“諸位是不是忘了,狄望舒在明州。”

這一句話讓眾人愣住了,在座的都是裴炎的心腹,哪個不是對朝堂上的人事變動爛熟於心?

可偏偏就是這個狄望舒,偏偏就是這兩年,他們真就把這個人給忘了。

倒也不怪他們,這兩年洛陽城裡的日子實在不太平。李衝叛亂,宗室清洗,推事院的鐵門一開一關,牽連進去的官員不下百人,連裴炎自己都在鬼門關前轉了好幾圈。

朝堂上的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武承嗣跟武三思明爭暗鬥,來俊臣雖然收斂了爪牙但還在御史臺裡蹲著,吐蕃在隴右邊境上蠢蠢欲動,東突厥的默啜可汗又遣使來洛陽漫天要價——

哪一樁哪一件不需要裴炎和這些心腹們日夜商議、小心應對?滿朝文武的精力都被這些事牽扯著,誰還有空去惦記一個被外放了兩年的戶部侍郎?

況且,狄望舒這兩年在明州實在太安靜了。她不寫奏摺,不回京城,不在任何朝堂爭鬥中露面。

整個洛陽官場幾乎聽不到她的任何訊息。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侍御史,他把茶盞往案上重重一擱,“等等——狄望舒在明州,那秦昀呢?秦昀在哪?”

這個問題狠狠敲在每個人的天靈蓋上。

大理寺寺丞猛地站起來,在房裡來回走了兩步,又轉過身來,臉色已經變了。“秦昀是左威衛將軍,博州之戰先鋒登城斬將的功勳,陛下親口封的。可博州打完回來之後他就再沒在禁軍裡露過面,左威衛的日常操練是副將代管的。這兩年洛陽城裡誰見過秦昀?你們誰見過?”

沒有人回答。

侍御史語速越來越快:“秦昀是狄望舒的丈夫,夫妻二人同時外放,這不合常理。明州那地方山越未靖,海上有倭寇,岸上有私鹽販子和水匪,陛下怎麼可能不派兵護著她?秦昀一定在明州。”

眾人面面相覷,還好他們還沒站隊,狄家這對父女,就是最大的變數。

作者有話說:

無

第81章 平步青雲(一) 狄望舒怎麼

揚州城的檄文是九月初三貼出來的。

那天清晨, 揚州南門外的告示欄前圍滿了人。駱賓王親筆撰寫的《討武曌檄》抄寫了數百份,一夜之間貼滿了揚州城的大街小巷,又由快馬送往楚州、潤州、宣州, 沿運河一路北上。

檄文洋洋灑灑近千言,開篇便直刺武曌的身世與德行, 寫她“性非和順,地實寒微”,寫她“穢亂春宮,狐媚惑主”, 寫她“殺姊屠兄, 弒君鴆母”,寫她“包藏禍心,窺竊神器”。

字字如刀,句句見血,將武曌從出身到登基的每一步都描繪成一場蓄謀已久的竊國陰謀。文末一段更是氣勢磅礴,幾乎要將讀文之人胸腔裡的血都點燃——

揚州城裡計程車子們圍著告示欄, 有人高聲誦讀, 讀到“喑嗚則山嶽崩頹,叱吒則風雲變色”時, 人群裡爆發出壓抑不住的叫好聲。

幾個年輕的書生激動得面紅耳赤, 當場便要投筆從戎去投李敬業的大營。

然而, 就在檄文沿運河北上的同時,另一篇文章正沿著海岸線南下。

望舒寫的那篇檄文,抄寫了數百份, 由明州港出發,經越州、杭州、括州、建州一路張貼,又由採銀司的快船送往登州、萊州、揚州。

她寫的檄文沒有任何駢四儷六的修辭, 典故堆砌,甚至沒有用檄文這個名頭——

她用的是“告天下書”,但比駱賓王的千言萬語更鋒利。

——章文的舒念聲大在人有上頭碼遠見聽,下廊的署州明在站昀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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