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狄大人她權傾朝野了嗎【完結】》第187頁 那就只能加稅(2)

作者:秦方方方方·8小時前

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與此同時,秦府門檻快要被踏破了。

中下層的武將,有左威衛的郎將,有金吾衛的校尉,還有兩個剛從地方上調回來的折衝都尉。這些人官職不高,夠不上直接面聖,也沒有資格遞奏疏表忠心,但他們知道誰在陛下面前說得上話。

他們來找秦昀,拐彎抹角地說了一大堆客氣話,最後的意思都一樣,請秦將軍在陛下面前替他們美言幾句,他們都是忠心耿耿的,絕沒有半點異心。

秦昀應付了兩撥之後便不勝其煩,躲到望舒的書房裡不出來。望舒笑著說他如今也成了香餑餑,秦昀苦笑說我寧可回對馬島吹海風。

但有些人不是隨便就能打發的,比如一個望舒無論如何沒想到的人,婁師德。

婁師德是進士出身,卻以軍功起家,在河隴一帶屯田戍邊多年,是朝中少有的文武雙全之臣。

他以寬厚著稱,從不參與黨爭,在軍中朝中人緣都很好。

程務挺被調走後,婁師德恰好奉旨回京述職,他本來只是正常回京覆命,卻趕上這場大清洗,進退兩難。

他那日天不亮就來了,沒帶隨從,牽著一匹瘦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秦府大門口,像是來串門的鄰家老伯。

望舒吩咐人把他請進花廳,老將軍嘆了一聲,“狄尚書,末將半輩子在邊鎮屯田,從沒想過摻和朝堂上這些事。如今聖人整頓宿將,末將這趟回京述職,心裡七上八下,不知該說什麼、該做什麼。求尚書大人指點一二。”

望舒望著他花白的鬢角,心中五味雜陳。婁師德當年在河隴,他親自下田與士卒一起挑糞種地,軍中人人敬服。吐蕃犯邊,他帶幾千屯田兵硬扛數萬敵軍,守城數月不曾後退半步。

“婁將軍,陛下不會疑你的。”

……

姚崇從秦府回來之後,一頭扎進了銀行的籌備事務裡,他接手的第一件事,便是銀行的選址與分號設立。

按望舒的規劃,銀行總號設在洛陽戶部衙署東側,原是少府監的地,稍加改造便能用。

但分號的設立卻不能鋪得太開,天下三百六十州,不可能一口氣全設上。

姚崇斟酌再三,向望舒呈了一份條陳,建議首批只在長安、洛陽、揚州三地設分號,江南東道的明州、越州、杭州三地視情況半年後再增。

這三處分別控扼關中、中原與江南的財賦命脈,商賈雲集,銀錢流通量最大,銀行信用一旦在這三地立住,其他州府自然會聞風而來。

望舒批了,“準”。

選址定了,接下來便是銀票的防偽。姚崇為這件事跑了不下十趟少府監的印鈔坊,跟少府監的幾位老師傅反覆琢磨,最終定下了四重防偽的法子——

銀票用特製的桑皮紙,紙質堅韌,入水不爛,光是紙漿配方就試了幾十種。紙面上壓了一層極細的暗紋,對著光才能看見,是大周銀行的徽記。

票面四角各印一枚微雕印章,分別出自四位不同的刻章師傅之手,任何一枚對不上便是偽票。

最要緊的是銀票與存根之間有一道騎縫章,票面與存根各留半枚,只有嚴絲合縫地對在一起才能兌付。

每一張銀票從印鈔坊出來都要經過三道核驗,少府監核一遍,銀行總號核一遍,分號入庫前再核一遍,少了一張、多了一張、錯了一個編號,整批全部退回重印。

望舒來看過一次銀票樣品,拿在手裡對著光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一會兒,又用手指摩挲著紙面上那層若隱若現的暗紋,點了點頭,“好,先用著吧。”

把手頭上的事辦好,朝廷如今的風聲,值房裡,姚崇聽著程務挺王方翼劉仁軌這些能將都不得重用,心中一嘆,但也清楚這是無可奈何的事。

兵權不比政權,政權出了亂子最多是朝堂上鬥一鬥,兵權要是出了亂子那就是刀兵相見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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