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同人] 狄大人她權傾朝野了嗎【完結】》第262頁 武攸宜接話道(1)

作者:秦方方方方·7小時前

武攸宜接話道,“最可恨的是太平,她一面與兄長交好,一面又把二張送到陛下身邊。如今張易之兄弟在御前說一不二,這洛陽城裡,還有誰把武家當回事?”

武三思臉色一沉,另一心腹盧照遠見狀,忙打圓場,“話雖如此,可太平公主這麼做,未必是衝著大王來的。她恨的是士族,當年崔玄暐的事,雖然秘而不發,可太平未必不知道內情。她獻二張,一是為了分士族在御前的影響力,二是給自己在後宮添兩雙耳朵。她與大王之間,說到底沒有死仇。如今最要緊的,是不能讓那幫高門把廬陵王拱上去了,他們若贏,武家和太平都落不著好。”

最後一個崔存禮此時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大王,小人以為,當務之急是與太平結盟。無論二張如何得寵,終究是面上風光。太平公主有實權,有食邑,有封地,在朝中又有門人。她與狄望舒是至交,狄望舒雖然人在長安,可只要她站在太平身後,長安、洛陽這兩京之間的糧道、商路、銀行、官工局,就還握在太平的人手裡。大王不如想想如何讓太平覺得,武家與她,是此時唯一能互為犄角的兩頭虎。”

武三思看向他:“那依你之見,怎麼結這個盟?”

崔存禮道,“太子妃韋氏正四處拉攏人手。她給狄府送禮,給太平送重禮,給朝中清流遞話,手筆不小。若讓她先把太平拉過去,大王就晚了。大王不如先走一步,把過去與太平的那些齟齬放下,找個由頭送她一份大禮,能解她眼前之憂、又能讓她承情的東西。”

武三思目光一閃,“你的意思是,張易之?”

崔存禮點頭,“張易之兄弟是太平的人,可如今二張翅膀硬了,不聽她的話了。太平面上不說,心裡未必不惱。大王若在此時替她拴一拴二張,反其道行之,讓太平覺得只有大王能替她壓住二張的氣焰,這盟便成了一半。”

武攸宜皺眉,“二張正得寵,陛下面前紅得發紫,怎麼壓?弄不好引火燒身。”

崔存禮笑了一下,“所以不能明著壓,要讓陛下自己覺得,二張過火了。大王只需讓幾個人,在適當的時候,把二張在洛陽城裡的荒唐事,置辦私產、結交外臣、收受賄賂的事捅出來,讓人在朝中吹風,說二張是仗著誰的勢。這勢頭一起,陛下自然會問太平,到那時候,大王給她遞一把刀,她會接。”

武三思沉吟半晌,慢慢點頭,“這倒是個法子,若能在二張身上做文章,讓她也嘗一嘗被自己養的狗反咬的滋味,再給她搭個臺階,她未必不願意與武家聯手。”

他頓了頓,又看向盧照遠,“狄仁傑那邊呢?他到底站哪邊?”

盧照遠道,“狄仁傑老而成精,他明面上不站任何人,只做陛下的宰相。可大王有沒有想過,狄仁傑最怕的是什麼?他怕的是武氏與李唐再起兵禍,怕他女兒被士族活吞了,所以要讓狄仁傑覺得,武家與太平聯手能穩住朝局,大王要的,不是他站過來,而是他不站到對面去。”

武三思舒了一口氣。

他看向窗外,雨已經停了,月亮從雲層裡掙出來,把庭中積水照得發白。“太平明日是不是要去湯泉?”

武攸宜翻出隨身記的小冊子看了一眼,“是,太平後日去別館,要在那邊住上五六日。”

武三思道,“備一份厚禮,把城南那處新修好的園子空出來,就說是借她回來時歇腳用的。再讓人把我前年得的那幾盆姚黃牡丹送到她府上去。她若問起,就說梁王近日新得了幾盆好花,不敢獨賞,請公主品鑑。”

崔存禮起身要走,武三思叫住他,“你方才說,韋香兒給狄望舒也送了禮?”

崔存禮點頭,“送的是長安城外一處三百畝的皇莊地契,還有幾匹上等蜀錦。狄望舒都拒了,還回贈了幾斤長安新出的辣椒,反倒像是給韋香兒上課去的。”

武三思笑了一聲,“韋思謙當年乾的事,韋香兒想拉攏她,痴人說夢。”

……

甘露殿裡,藥香浮沉。

武曌靠在御座深處,身下墊著厚厚的白狐褥,肩上搭了件銀灰色薄氈。

殿中光線昏昧,幾盞琉璃燈錯落在案角,將她的影子拉得長而淡。婉兒端了藥進來,黑漆托盤上一隻青玉碗,她一手託著,一手執銀勺攪了攪,才遞到武曌手邊。

“陛下,該用藥了。”

武曌掀起眼皮看她一眼,那雙眼不如從前銳利了,霧濛濛的,仍帶著光,卻已是強撐出來的鋒芒。

“外頭又出什麼事了。”

婉兒將藥碗擱下,武曌已經不似從前那般事必躬親地聽奏了,可又不肯徹底放手,婉兒成了她放在外頭的眼睛。

“昨日張柬之與敬暉、袁恕己又碰了一次。”婉兒輕聲道,“在東都別業,未帶隨從,行跡極隱秘。桓彥範明日將上疏,請增太子左右春坊屬官,明為東宮編修,實為給張柬之一黨安排進身之階,蘇無名的人已確認。”

。話說沒,眼閤了合曌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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