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個老陳呢？他說了嗎？”
“沒說。只問我覺不覺得老陳跟林家有關係。”
趙偉想了想。“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林薇說，“但我有一種感覺，這個老陳不是外人。”
趙偉看著她。“你懷疑誰？”
林薇搖頭。“我不確定。等我想清楚了再說。”
趙偉沒追問。他推著車，陪林薇走了一段。
“薇薇，你今天去找林靜了？”
“去了。”
“她說了什麼？”
“她承認那封信是她寫的。”
趙偉停下腳步。“什麼？”
“信是她寫給蘇曼雲的。她讓蘇曼雲別再追查當年的事。”
趙偉沉默了一會兒。“那她有沒有說為什麼？”
“沒有。她說給她兩天時間，兩天後告訴我所有事。”
趙偉看著林薇。“你信她嗎？”
“信。”林薇說，“但我不確定她說出來的事，我能不能受得了。”
趙偉把腳踏車靠在牆邊，走到林薇面前。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不管她說什麼，我陪著你。”
林薇點頭。她沒說話，但手握緊了趙偉的。
兩個人走回家。陳香蘭在廚房裡忙活，看見他們回來，端出飯菜。
吃飯的時候，林薇沒提林靜的事。陳香蘭也沒問。三個人悶頭吃飯，只有筷子碰碗的聲音。
吃完飯，林薇幫陳香蘭收拾碗筷。陳香蘭洗碗，她在旁邊擦桌子。
“媽，你當年信不信我爸是被外人舉報的？”
陳香蘭手停了一下。“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就是想知道，你心裡有沒有懷疑過。”
陳香蘭把碗放到一邊，關了水龍頭。她擦了擦手，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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