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永超說:“那個人審美不一樣嘛。大林子就喜歡這種皮膚白白的,五官秀氣,高高瘦瘦的。”
“哼,他想屁吃呢。閨女都三四歲了,一天天的沒個正行。對了,除了這個鍾毓婉,還有其他人來報案說親人失蹤嗎?”
遲永超把記錄本找出來,“今天倒是又有幾個來,但是都說鑰匙和手錶不對。這個鍾毓婉已經是第五個了。我估計還是沒戲,百貨公司的家屬樓在縣城的東南邊,那個於澤大晚上的不回家跑縣城西北邊的臺上劉家幹什麼。”
誰知道他這話剛說完不到十分鐘,就被啪啪打了臉。
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踢開,把正在抽菸的孫英武嚇得菸頭直接掉在了肚皮上,把襯衣都撩了一個洞。
他轉頭一看,原來穆松林急匆匆的半抱著因傷心過度而渾身無力的鐘毓婉回來了。
如今陳果寧不在家,孫英武只得臨時把孫丹丹叫過來照顧鍾毓婉。
這又是掐人中又是喂水的,過了好一會她才緩了過來。
“是他!我認識老於的手錶!”
孫丹丹剛已經聽遲永超說了是怎麼回事了,看鐘毓婉哭得傷心,安慰她說:“那手錶都長得一樣,沒準不是呢。你先冷靜點。”
鍾毓婉有些虛弱的在口袋裡掏了一陣,拿出了一串鑰匙。
“不光手錶,鑰匙也能對的上。我們家老於經常出差,怕我和兒子在家不安全,我們家換的都是盼盼的防盜門。你們看,那串鑰匙跟我的一模一樣。那肯定就是我們家老於。”
這手錶長得一樣還可以說是湊巧,連鑰匙都一樣,那基本上就沒跑了。
孫英武趕緊跟:“你們家於澤是什麼血型?今年多大?大概多高?之前有沒有骨折等情況?”
鍾毓婉擦了擦眼淚,“我們老於是O型血,他是五九年生人,今年二十八了。身高是一米七五左右。他和我結婚這幾年沒有骨折過。但是他小時候的事情,我就不大清楚了。”
孫英武一聽是O型血,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屍檢報告。
褚愛民的結論是死者為男性,年齡在二十五到三十歲之間,身高為一米七零到一米五之間,左腿脛骨早年有骨折的情況如今已經痊癒形成骨痂,估計是在青少年時期骨折的。
這還真都對上了。
鍾毓婉看他聽自己說完,一言不發的盯著手裡的一份檔案就看,心裡更加忐忑了。
看著鍾毓婉慢慢變白的臉色,穆松林推了推孫英武。
“隊長,你倒是說句話啊。”
孫英武嘆了口氣,“小鐘的丈夫的個人特徵和死者的特徵基本一致。加上他外出不歸,還有留下的手錶和鑰匙,現在來看,死的估計就是這個於澤了。”
聽他這麼說,鍾毓婉心裡的那點期待徹底落了空。
她捂著臉哭了起來。
“孫隊長,你說這是誰啊!這麼喪心病狂的要殺我們家老於啊!還,還這麼殘忍。這我可怎麼跟老人和孩子交待啊。”
眼瞅著她哭著哭著又要暈,孫丹丹趕緊勸她:“節哀啊,事情已經這樣了,你還是要保重身體啊。對了。你家還有其他親戚朋友能來陪你的嗎?”
鍾毓婉搖搖頭,“我父母在外地我哥家。從結婚生孩子以後,我就天天顧著家裡,也沒什麼朋友。你們放心,我沒事。這事我還得去通知我公婆了。孫隊長,你們一定要儘快抓到兇手啊!”
孫英武看她哭的梨花帶雨的,心裡也是不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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