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曉宇問:“什麼事?”
陳果寧舉起手裡的一把鑰匙。
“一是把走馬燈關上,二是把鑰匙扔到地上。行了,你們的疑問應該都解開了吧。那咱們下樓吧。”
曲新成攔著陳果寧。
“你說清楚,到底是誰殺了我妹妹!”
鄭志華上前把他推開,“你聽我們慢慢說啊。走,先下樓。”
眾人下了樓,於洪昌掏出印泥和取指紋專用的卡紙。
“因為第一時間小陳就把你們都從現場趕走了,所以我們在走馬燈的軸上找到了用來拉暖壺的細線。說來也得虧是電池的走馬燈,這要是傳統的蠟燭的,還沒這麼大勁拉暖壺呢。兇手殺人的時候估計是沒有找到手套,所以在拆走馬燈的燈泡的時候,在絕緣膠帶上留下了一處指紋。來,請把你們按照順序留下指紋。誰的能比對上,兇手就是誰。”
曲新成擼起袖子,“我先來!我反正沒接觸過那個燈。”
誰知道陳果寧卻說,“你不急。丁建方,我看就從你開始吧。”
眾人的目光投向了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有說過話的丁建方,驚訝的發現他的頭上此刻全是汗水。
“我,我之前給小純姐修過燈籠。那,那膠帶的指紋,可能是我的。可是我真的沒殺她!”
曲新成幾個人都是人精,看他的眼神立刻就變了。
“丁建方,是你?!為什麼啊!”
丁建方一個勁地擺手,“真的不是我!我和小純姐都住這裡,她昨天跟我說燈不亮了,我就幫她修了。真的不是我!再說我為什麼要殺她!我們又沒有仇!”
陳果寧用悲憫的眼神看著他,“不,你們有仇。當年曲馨純逼你替她哥承認偷郵冊,讓你姥爺對你的品行一直心存疑慮。等你高中畢業,他沒有給你安排機關單位的工作當幹部,反而給你安排去當工人,就是為了磨鍊你的心智。說到底,他還是把你當小偷看。但是時過境遷。你就算說不是你也於事無補了。曲馨純,算是結結實實的毀了你的一輩子。我說的對嗎?”
“啥,郵冊是大哥偷的?!還讓建方頂罪?!”
謝曉媛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曲新成,“大哥,你天天裝的道貌岸然的教訓這個教訓那個,原來是個小偷!”
曲新成被下了面子,憤怒地喊道:“我也是家裡的男孩!憑什麼東西都要留給小宇和林林!當初我正是要提拔的時候,我們領導就喜歡集郵。我跟姥爺暗示了好幾次要那個郵冊,他就是不鬆口!憑什麼小宇要什麼給什麼!”
謝曉宇罵道:“什麼憑什麼!就憑我姓謝!就憑我是家裡的長孫!”
鄭志華把他們兩個分開,“行了!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小陳,你接著說吧。”
丁建方一臉的委屈,“那屋裡這麼多人,大家都上過樓,都有機會殺人!大家在一起這麼多年,誰還沒點矛盾!大哥和二哥就有矛盾!”
謝曉宇一看他指認自己,立刻反駁說:“我殺她幹嘛!我們之間的事情那是家事,我腦子有病我殺人。”
陳果寧聳了聳肩膀,“小方,看起來還是你跟曲馨純之間的矛盾最大呢。”
謝曉宇他們為了不讓陳果寧懷疑自己,都紛紛指認丁建方這個人平時就性格陰鬱,看著就不像是好人!
丁建方看所有人都倒向了陳果寧這邊,強忍著淚水說:“你們不能這麼欺負我!陳果寧,我聽林林哥說起過你。他每次回來吃飯,都拉著我說你破案的故事,這事林林哥可以作證。我是知道你能幹的,那我有什麼必要必要非今天殺人!找個你不在的時候不就行了,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所以,根本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