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東探頭看了一眼門外確定沒人以後,把他們兩個招呼到面前。
“我說這事你們得替我保密,可不能對外說是我說的。”
穆松林拍著胸脯保證,“你還不放心我們嗎?”
於東又往外看了一眼,“你們不知道吧,這個劉翠太能得罪人了,這些年搞得濤子在村裡和單位灰頭土臉的。他本來在村裡還有幾個夥計能一起說說話,如今誰都不敢沾他。你說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樣的女人。”
遲永超八卦的的小眼神立刻就亮了。
“老於,你的意思是薛二濤殺了自己的老婆?”
於東嚇得趕緊擺手,“沒有,我可沒這麼說啊。”
穆松林趕緊又把遲永超按住了,“老於,他不會說話你別理他。咱們就是閒聊,你就說你知道啥?”
於東又探頭朝外看了一眼,“你們說如果你有這麼一個老婆,你會怎麼辦?”
穆松林想了想,“要麼管好,要麼離婚吧。”
於東一拍櫃檯,“嗨,我看濤子啊打的主意就是離婚。我這小商店晚上有人打電話,我都得去村裡挨家地叫。昨天晚上快九點了,村裡的燈都沒剩幾個的時候,有人打電話來,我就去給他叫人。你猜我看到什麼了?”
遲永超很配合地問:“看到什麼了?”
於東指了指村子的東頭,“我看到了濤子帶著一個女的進家了!沒想到吧,那個劉翠天天在村裡說這個偷人那個養漢的,結果她自己的老窩讓人給掏了!我心裡這個痛快啊。”
穆松林想起薛二濤當時看到屍體時的眼淚,心想沒看出來啊,這老實人也不老實。
“老於,你怎麼就確定人家有不正當關係啊,萬一就是找他有事呢?”
“我今年都五十了,見的事情多了。那找他有事怎麼專找劉翠不在家的時候。為什麼大晚上九十點鐘才來,為什麼到了門口鬼鬼祟祟的不敲門直接進去了?分明就是濤子給她留的門。”
於東滔滔不絕地說起來,想來也是在心裡琢磨很久了。
遲永超看著穆松林,“該不是劉翠回來撞到姦夫淫婦,被他們給殺了吧?”
之前他們之所以沒有懷疑薛二濤是沒有發現他有殺人的動機。如今情人的出現,讓這個丈夫的殺人動機直線上升。
“老於,謝謝你。這事你別聲張,案子還在調查,免得驚動了他。”
於東一個勁地點頭,“放心,要不是你們來調查,這事我就爛在肚子裡了。”
出了小賣部,遲永超拉著穆松林說:“直接去找薛二濤?”
穆松林在心裡覆盤了一下他們之前打聽的各家的位置。
“咱們從這邊過去正好路過楚大爺家。我看不如按照順序走吧。反正薛二濤如果跑了那不是就坐實了他殺人。從他今天在咱們那的表現來看,這個人要麼是心理素質極好,要麼人壓根就不是他殺的。從咱們接觸的情況看,薛二濤不像是那種人,我覺得重點還是要放在仇人身上。”
遲永超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畢竟他就算不去認屍,也說的過去。這麼積極認屍和最開始想要隱藏屍體不一致。走,先去問問楚大爺。”
兩個人按照簡易地圖找到楚貴平家的時候,就看院門開著,一個婦女正在院子裡的水井那洗衣服。
“大姐你好,我們是公安局的。來調查劉翠的案子。”
楚巧麗把手裡的床單放下,“公安的人?是不是又有誰嚼舌根子了!哼,村裡這人沒一個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