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志華趕緊安撫他,“你看你急什麼,我這不就是來叫你的嗎!小陳他爸那手藝咱們是知道的。趕緊跟我走,吃完了送你回家。”
於洪昌一聽有肉吃,立刻把自己手裡的活放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就跟著鄭志華去了二中隊。
轉過樓梯的拐角,離他們的辦公室十幾步遠他就聞到了一陣陣烤肉的香氣。
“你們這是怎麼個烤法?”
一進屋,於洪昌就看到煤爐子上放著一個黑乎乎的鐵篦子。
陳果寧手裡拿著一雙堪比毛衣針的長筷子,正在快速的翻炒著篦子上的肉。
“於科長來了啊。快坐,那是蘸料,有辣的和不辣的,自己舀哈。這一鍋馬上就好了。”
於洪昌拿了一個小碗盛了點不辣的蘸料,跟陳斌一起坐在了爐子邊上。
“今天你們可有口福了,這還是我們去京城的時候學的。這玩意叫炙子烤肉。這玩意的特色就是用這個鐵炙子加熱,把肉切薄片快烤。我爸今天弄了羊肉和豬五花,還準備了點酸菜一會解膩。”
說話的功夫,篦子上那切得薄薄的肉片就已經卷曲變色,混合著裡面的大蔥、香菜,發出了誘人的香氣。
於洪昌問:“老魏呢?”
鄭志華說;“他那腸胃,吃不了這個,早就回家了。”
“呵,五大三粗的怎麼跟林黛玉一個毛病。真是沒口福。”
於洪昌嘲笑完魏思遠,就乖乖的抱著碗等陳果寧分肉給他。
十二月寒冷的夜晚裡,一群人倒也是吃的熱火朝天。
吳波抱著碗突然說:“哎,這麼幹吃也沒意思。”
陳斌鄙夷的一笑,“咋了,你還想喝點啊?那可不行啊,上班呢。”
吳波切了一聲,“我是說要不小陳給咱講講故事吧。他們隊的案子都挺有意思的。”
鄭志華說:“也行。乾坐著也確實沒意思。”
陳果寧把手裡的長筷子停下想了想,“那就說說另一個縱火的案子吧。雖然理由和手法都不一樣,但是都是火嘛。”
眾人紛紛點頭,“就這個吧。”
於是陳果寧一邊烤肉,一邊講起來是如何破獲孔維恩殺人縱火案的故事。
聽著聽著,一直悶頭吃肉的於洪昌突然說:“你剛說啥?”
陳果寧啊了一聲,“我說我們開案情討論會的時候,我說放火可能是為了掩蓋點啥。最後證明孔維恩確實用火把他製作的延時裝置都燒掉了嘛。配合他的不在場證明,差點就讓他脫罪了。”
於洪昌把手裡的碗放下,“你不說我都沒想起來。我去年參加省裡培訓的時候,正好趕上隔壁刑偵總隊的集訓,我還蹭了兩節課。當時老師關於犯罪心理這門新興學科講了不少,其中關於縱火的我記得還挺清楚地。小陳雖然沒上過警校,也沒經過系統的學習,但是卻十分的有天賦。那個老師也說過,放火一般有毀滅證據+宣洩情緒的雙重驅動。這一點在孔維恩案子裡表現得十分典型。我之前還覺得犯罪心理學有點扯,如今看你們是得好好學學。”
陳果寧確實沒有接受過什麼專業的刑偵知識的培訓,很認真的聽於洪昌說完,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閃過了一個念頭。
毀滅證據+宣洩情緒
“那老師說自焚的人的心理表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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