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聽完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事,“這人,純屬有病。不會到大林子知道是自己間接害死了自己的女神,會咋想。”
孫英武哼了一聲,“咋想?愛咋想咋想!這事說到底,都是他自己作的!都到這會了還有心情搞還情情愛愛的?等著吧,不記開除算便宜他了。”
他們這邊談完了,遲永超也已經帶著穆松林從市局的澡堂裡出來了。
回永成的路上,穆松林紅著臉跟陳果寧道謝。
陳果寧很大方的說:“這事你謝我是應該的,畢竟沒我你就死定了。不過,咱們都是同事,這也是我的工作,不用說這些。你現在應該好好想想,一會去哪?你還要原來的家嗎?你要的話,這段時間怎麼傷害嫂子和孩子,這個家你怎麼回也是個問題。”
穆松林的情緒從沉冤得雪中緩和過來,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坎要過呢。
“這事,是我鬼迷了心竅了。我,我也不要知道該怎麼辦了。”
看他在那發愁,遲永超嘴裡的話感覺有點燙嘴了。
“一會我們就把你送回家。不過,嫂子前天已經帶著瑩瑩搬回孃家了。我聽她那意思,想跟你離婚。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孫英武說:“要我說劉靜就是一時生氣,你回頭好好哄哄人家。到底是原配夫妻,還有孩子呢。”
穆松林看著窗外,“這輩子,是我對不起她,對不起孩子。”
孫英武咦了一聲,“不是,聽你這意思你還真打算離婚啊。小陳,你會說話,勸勸啊!”
陳果寧嘆了口氣,“這事我也很糾結。如今的社會形勢,雖然也有離婚的,但還是要承受挺大的社會壓力的。嫂子一旦知道了,不離婚我怕她把自己憋屈死。離婚吧,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怎麼弄。但是吧,就你鬧這一齣,哪個女人心裡她也過不去啊。這就跟那個豌豆公主十八層褥子底下的豆子一樣,它永遠都會在你們婚姻裡硌著你們。反正,這事還得你自己拿主意。我們外人沒法說。”
穆松林聽完,一個人坐在那裡陷入了沉思。
把他送到家門口,孫英武叮囑了幾句就讓他自己上樓了。
他們幾個開車調頭就往局裡走。
眼瞅著到單位門口了,陳果寧突然問:“咱們總說瑩瑩,瑩瑩。那大林子的閨女大名叫啥?”
遲永超說:“這個我知道,穆念瑩啊!跟楊康他媳婦就差一個字。”
“我可去他大爺的!”
陳果寧聽完猛地在車裡罵起了街。
孫英武嚇得方向盤都差點脫手了。
“怎麼了這是。”
陳果寧心裡罵道,合著穆松林這狗東西一開始就沒老實過啊!
陳果寧想想都覺得心裡堵得慌。但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忍下一口氣,不敢把這事跟孫英武和遲永超說。
眼瞅著氣氛尷尬了,遲永超趕緊出來打岔。
“其實,我有個事沒想通。鍾毓婉都死了,他為什麼不把甘蔗皮和粉末扔了啊?”
這事陳果寧倒是真問了,“於澤那個人心思極重。他住的那個地方雖然偏但是離縣城不遠,他不敢扔甘蔗皮,怕咱們會查到這個線索。至於粉末嘛,他說是準備自殺的。其實我猜他是想萬一案子定不住,毒死穆松林,或者是想幹脆殺於塗。”
遲永超想了想,“是他能幹出來的事!這人啊,還真是不能看表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