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又問:“那您一定也知道,於澤初三暑假腿骨折的事情吧?”
這可把大娘給搞蒙了,“啥骨折?你聽誰說的,沒有的事!於澤跟我兒子是一年生的,初三暑假這兩個人都沒考上高中,在一起瘋玩了一個月,然後就各自上班去了。絕對沒有骨折這事!”
鄭志華又不是傻子,聽到這裡,終於明白了。
他震驚的看著陳果寧,“難道,難道?”
陳果寧朝他點點頭,示意他回去再說。
“大娘,那我們就先走了。這事,麻煩您保密,暫時不要透露給任何人。”
鄭志華跟陳果寧一起回到車上,車門一關就跟連珠炮一樣問了起來。
“怎麼回事啊!那於澤沒骨折,他父母為什麼要說骨折。那之前的屍體?”
陳果寧看他明白了,嘆了口氣說:“我這一上午就是為了調查這個推測。我懷疑,於澤沒有死!”
“他沒死那他去哪了?那死的是誰”
鄭志華感覺自己的腦子要炸了。
陳果寧搖頭,“他現在在哪我不知道。但是,死的是誰我心裡大概有點眉目。走吧,咱們先去一個地方。”
回去以後,陳果寧第一件事就是把孫英武叫了過來,把自己的新發現跟他們說了。
孫英武聽完,直呼不對。
“沒死?不可能吧?骨折的事情沒準是鄰居記錯了呢?現場提取的東西不都是於澤的嗎?”
陳果寧也不著急,認真的分析起來。
“一開始出事的時候我不在家。雖然當時是鍾毓婉來認的屍,那在後續走訪的時候關於骨折的問題有沒有問過他的父母?”
孫英武搖頭,“沒有。他父母當時都病倒了,我們就簡單問了點問題就走了。”
“也就是說你們走訪的時候,於澤的父十分的悲傷?可是今天我們去調查,說起兒子,他的父親並沒有傷心的神情。反而是為孫子哭了一場。”
陳果寧的這個話,孫英武也不認同。
“那於澤死了這麼久了,估計傷心勁過去了。再說隔輩親嘛。”
陳果寧卻說:“不會的。於澤是他們唯一的兒子。只不過是過去了三四個月,又不是過去三四十年。短時間內,他們的悲傷只會越來越多,不會慢慢淡忘的。而且孫子如今也沒了,那心痛可不僅僅是一加一那麼簡單的。”
孫英武認真的想了想,“也有一定的道理。不是,你為什麼突然懷疑於澤沒死啊?”
陳果寧扒拉著手指頭開始講了起來。
“第一,按照羅教授的理論,於澤是沒有自焚的心理動機。就算不考慮什麼高深的心理學,於澤他就是貪汙了而已,投河、服毒、撞火車,怎麼死不是死。為什麼要選擇最痛苦的死法?”
孫英武說:“就因為這個?沒準他就是個狠人呢?”
陳果寧說:“那你倒推,如果他沒死,是不是就能理解為什麼要放火了?燒的烏漆嘛黑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人認不出來嗎?”
“呃,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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