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武和鄭志華把腦袋一起湊上去看。
鄭志華念著那個名字問:“陳彥君,誰啊這是?”
這人孫英武倒是認識,“就是在於澤案裡跟他一起貪汙的省城電視機廠的業務員。”
鄭志華又問:“這人如果是死在咱們這裡,省城為什麼沒調查?”
孫英武解釋道:“他老婆說他為了不退錢跑了。所以大家就沒往這上面想。可是小陳,這也不能光憑猜測啊,這我怎麼跟局長彙報呢?”
陳果寧不慌不忙地說:“別急啊。咱們現在手裡有一個王牌可以驗證我的推測!我們回來的時候去了一趟百貨公司,把於澤之前領工資的單子都找出來了,於科長正在比對指紋呢。咱們等訊息吧。”
一看要等一會,鄭志華乾脆拉著孫英武跑到一邊,問起了於澤這個案子的來龍去脈。
又過了一會,於洪昌的電話終於來了。
“小陳,真是沒想到啊!竟然比對成功了!這個信上的指紋真的是於澤的!”
陳果寧十分興奮的掛上電話,“這下我心裡的石頭總算是放下了!孫隊,之前的案子確實是咱們大意了!你說我一開始就覺得鍾毓婉來報案說的話有問題,怎麼後來查來查去,就把這事給忘了呢。”
鄭志華作為局外人說了一句公道話。
“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那一開始你也沒參與啊,很多情況你不瞭解。再說,我看著於澤跟鍾毓婉就是商量好的。你們如果抓不到兇手就算了。萬一要是查到了省城那邊,他們就趕緊把遺書丟擲來。還有兩套方案呢,看把他們能的!”
孫英武有些慚愧,“確實是我們的工作沒做好。那現在怎麼辦,上哪抓這個於澤。他恨鍾毓婉跟穆松林,沒想到害死了兒子,現在估計早跑了吧。”
陳果寧覺得不會。
“他還沒看到大林子被槍斃呢。而且從我們和於澤父母的接觸來看,我覺得他們之間是有聯絡的。我估計他是放不下父母的。就算走也得一起走。”
鄭志華立刻說:“排查旅館不知道有沒有用?不行,他沒有身份,估計不敢住旅館。要是提前租了房子,還真是不好找。那乾脆咱們蹲點吧!早晚能抓到他。”
陳果寧看了一眼窗外陰沉沉的天氣和呼嘯的北風,搖了搖頭。
“這個天蹲點,太辛苦了。我有個主意,咱們把他釣出來怎麼樣?”
孫英武問:“怎麼釣?把他父母抓起來?”
陳果寧嘖了一聲,“就算他父母包庇窩藏他,現在抓了也審不出來。不過這個於澤,是個狠人,自尊心極強的同時,報復心更強。咱們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陳果寧把鄭志華和孫英武叫過來,一群人嘀咕了一陣。
第二天一早,市局就來了兩輛車,把穆松林從公安局的禁閉室給提走了。臨別的時候,孫英武拍著他的肩膀,一臉的心酸。
因為沒有破案,圍觀的群眾們對著永成縣公安局指指點點的。鍾毓婉的父母和公婆也都來了,把鄭志華和陳果寧他們好一頓嘲諷。
等人終於都散了,鄭志華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有些無奈的說:“無妄之災!無妄之災啊!”
這邊於澤的父母在公安局罵完了街,又照例坐公交車去找自己的侄子於塗。
和之前一樣,於塗家依然是鐵將軍把門。
老兩口剛要走,突然一群小混混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就是你們兩個老不死的,總找於塗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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