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給我聽清楚了。這於塗是我們罩的,今天是給你們一個警告。以後再敢來,打斷你們兩個的狗腿!趕緊滾!”
於海傑被氣得渾身發抖,但是如今勢單力薄,也只能忍著氣拉著老伴走了。
當天晚上,於海傑偷偷溜出了門。
他一把年紀騎著腳踏車在寒風裡走了將近四十分鐘,到了城郊的一處小院子。
隨著三短一長的敲門聲響起,一個男人出來開了門。
“爸?我不是說你們沒事別來嗎?”
聽著兒子帶著責怪的語氣,於海傑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來肯定是有事!”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事,就感覺身子一空被人猛地給拖到了一邊。等他穩住了身形定睛一看,自己的寶貝兒子已經被幾個彪形大漢給死死地壓在了身下。
“你們放開我兒子!”
陳果寧從黑暗中走出來對於海傑說:“大叔,溺愛孩子到你這個程度,我們也算是開了眼了!”
趴在冰冷的地上的於澤,抬頭看著陳果寧他們,氣的自己的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半個小時後,坐在訊問室裡的於澤,絲毫沒有認錯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這段時間一直躲在那個院子裡沒有出門。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鄭志華指著他,“就你這德性,他們竟然還說你老實?你同事都瞎了吧!你這前前後後殺了三個人了,別人就算了,那裡面可是有你的親兒子啊!你晚上睡的著嗎!”
“誰看到我殺了?陳彥君是自己不想退贓跑的,跟我有什麼關係!鍾毓婉和我兒子,是你們局裡的那個穆松林害死的!!!”
看來這個於澤也不是個善茬。
陳果寧靜靜地看著他表演了一陣。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聰明?告訴你,陳彥君的老婆已經把他小時候在省城醫院就醫的病例找出來了。沒想到吧,省城醫療條件好,七十年代就有X光了。陳彥君的腿骨骨折經過了十分正規的治療,各種記錄齊全。你以為他跟咱們一樣,小時候骨折了大夫就憑著手藝給你復位上夾板啊。你能解釋一下,他來這裡幹什麼呢?”
一看被燒死的是陳彥君這事無可辯駁了,於澤乾脆晃著腦袋耍起賴來。
“這我哪知道。他可能是來找我的吧。沒準是他沒找到我,萬念俱灰自殺了呢?”
鄭志華給氣的夠嗆,“你的案子鬧得滿城風雨三四個月,你告訴我說你不知道?不是你指使鍾毓婉過來認屍的嗎!”
於澤不愧是業務員,面對鄭志華的冷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我確實不知道。我一直躲在租房裡不敢出門。鍾毓婉為什麼來認屍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她盼著我死吧。”
陳果寧把手裡一份檢驗報告給於澤看了一眼,“可是陳彥君死亡現場留下的足跡和你的足跡能比對一致,你怎麼解釋?”
於澤眼珠一轉心裡就有了主意,“那我就實話實說吧。其實陳彥君自殺時我確實在現場。當時他找我要錢,我說真的沒有。我勸他跟我一起自首去。誰知道他說死都不坐牢,就掏出汽油自殺了。我想著如果公安知道了他的身份,我的事也得被查出來。在一個我當時就在現場只怕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所以我就躲了起來。”
鄭志華被他氣的直拍桌子,“你當我傻逼啊!你留那遺書不是你提前準備的嗎!你還未卜先知知道陳彥君要來找你?我看著一切就是你預謀好的!”
“真沒有。反正你們有證據就槍斃我,如今老婆孩子都滅了,我一個人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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