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張啟光啊,呵呵,著實不是個東西。如今大哥也不在了,我就跟你們說實話吧。去年這個時候,咱們永成不是建了自己的電視塔,成立了電視臺嘛。嫂子三十多了,在藝術團也跳不動了,光報幕也沒啥意思。她就跟大哥商量想去電視臺當主持人。”
孫英武摸了摸自己已經長出來的胡茬,“牛啊。想去電視臺就去了哈。”
鄒磊不屑的說:“嗨,不就是錢的事嘛。反正大哥就幫著託人讓她進去了。那個張啟光就是嫂子的領導,那貨總是找各種理由朝大哥要錢。後來大哥就煩了,跟我說想整他一下。後來我就從南方找了一個小姐,稍微一勾搭,那個張啟光就上鉤了。反正就演了一齣仙人跳。他被逼的沒辦法,就找大哥借錢。”
陳果寧好奇地問:“多少錢?”
鄒磊說:“三萬。大哥交代了,如果張啟光就是不給錢就鬧到他單位,要是讓他走人換個領導也是個好事。反正最後張啟光寫了悔過書,跟大哥借了錢把那個小姐打發了。”
孫英武聽得直嘆氣,“三萬!那小姐是金子做的啊!你們這還真是好算計。一分錢沒出就把張啟光緊緊的攥在手裡了,估摸著張啟光後來也是反應過來了吧。”
鄒磊嘿嘿一笑,“他又不是傻子,沒過幾天就明白了。反正他親手寫的悔過書還在我們手裡呢,那個小姐也早就走了,他能有啥辦法。不過我看他心裡反正是憋著壞呢!”
孫英武哼了一聲,“你們這不就是敲詐勒索嗎!你還挺得意!”
鄒磊把臉上的得意收了收,表情突然一變。
“哎呀孫隊,這屋裡就屬張啟光恨我大哥!一定是他下毒害死了我大哥的,你們還在這浪費什麼時間啊,趕緊去抓他啊!”
“吆吆吆,好牛啊你!還指揮我辦案了。怎麼著啊,那公安局的局長你去當唄!”
孫英武拍著桌子罵起了鄒磊,直到對方舉手求饒才算了。
陳果寧歪著頭看著鄒磊,“我再問你個事情,靳小嬌是不是你故意送給紀魯昌的?”
鄒磊愣了一下,抬頭對上陳果寧的眼睛,知道他們應該已經調查過靳小嬌了,否認的話又給嚥了下去。
“我也是沒辦法。那個朱曉虎突然把孫豹弄來,指定就是沒安好心。我都懷疑之前來鬧事的人就是他安排的!那我總得想想辦法啊。”
孫英武看著他,“紀魯昌可是有老婆的,你這麼做就不怕大嫂生氣,吹枕頭風收拾你?”
說到曲若非,鄒磊毫無顧忌的嘲諷起來。
“就她?她跟大哥都分房睡大半年了,我怕她幹什麼,一個不下蛋的雞而已。她自己這個正房太太的位置都坐不穩了,哪還敢說三道四的。”
聽到紀魯昌和曲若非早就分房睡了,陳果寧心想怪不得書房裡的臥室置辦的那麼齊了。
“他們為什麼分房睡啊?”
“還不是曲若非自己作的。之前大哥還有一個情人,是檯球廳的一個服務員。去年過年的時候,對方懷上了。大哥當時很高興,就跟曲若非商量生下來抱回來給她養著,反正到時候給孩子他媽一筆錢打發走就得了。誰知道她曲若非不同意,竟然還偷偷找謝軍要到了對方的地址,帶著幾個小弟上門硬是把人家給打流產了。那可是個男孩!大哥當時就火了,從那以後就沒進過曲若非的房門。大哥這次是鐵了心了,大半年了硬是沒原諒她。”
鄒磊說的這個情況,倒是出乎陳果寧的意料。她之前只是以為這兩個人是貌合神離但是還能維持,沒想到關係惡劣得到這個程度了。
男人有錢了在外面花天酒地很正常,有情人也正常。
但是男的情人懷孕了他要把孩子抱回來養就不正常了。
而曲若非帶人去把一個孕婦生生打的流產了那就更不正常了啊。還真是把自己當大嫂了這是。
這兩口子,沒一個好東西!
孫英武在一旁說:“紀魯昌簡直腦子有病,哪個女人願意養別人的兒子。鬧成這樣,純屬活該。”
鄒磊哼了一聲,“誰讓她自己不能生還不讓別人生。反正大哥這次對小嬌那是真上心了。可惜我們嬌啊,沒那個當闊太太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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