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梅點點頭,“外人看著紀老闆確實對她不錯,錢管夠,也不打人。但那都是表面上的。太太本來年紀就大了,又因為孩子的事情跟老闆鬧了彆扭,兩個人就越走越遠了。咱們都這個歲數的人了,我也不怕丟人。他們的東西都是我換洗的,紀老闆之前和太太有好長時間沒那事了。”
陳斌看著櫃子上的座鐘,聽著趙曉梅總也說不到重點,心裡有點著急。
“就因為沒有那事,曲若非就要殺紀魯昌?”
“不是,你聽我說啊。後來有一陣太太又有那事了,我以為是他們和好了。其實,其實不是。”
趙曉梅說到關鍵地方又喘了兩口氣,“因為有一次,紀老闆壓根都沒在家,結果太太的床單卻需要換洗。我都這個歲數了,什麼事不知道啊。而且這男女之間有事了就別想瞞住誰。我就留心看著,結果發現原來是太太和那個謝軍有一腿!”
陳斌趕緊追問:“這事你跟那個收破爛的也說了?”
“什麼收破爛的?”
趙曉梅沒聽懂。
張英趕緊解釋,“就是二十多天前咱們賣破爛那回,來的那個小年輕。”
“那個人!哎呀,英子,說起來咱們真是差點闖禍你知道嗎!”
說起那事,趙曉梅直拍大腿。
當時她把張英打發去打掃院子了,自己則領著那個收破爛的也就是柳大師的侄子柳元亨去儲藏室找要買的紙殼子、酒瓶子。
在收拾的時候,柳元亨一直跟她聊天,打聽這家人是幹什麼的這麼有錢。她本身就是個愛說話的,等把東西都收拾好了紀魯昌家的事情也基本說的差不多了。
“行了,就這些。你趕緊搬出去稱重。”
“好。哎呀,姐,我想先上個廁所。”
誰知道等她把紙箱疊好,柳元亨藉口上廁所就跑出了儲藏室。
等了一會沒看到人回來的趙曉梅,心想那人難道是不會用他們這種沖水的馬桶?
她去廁所找了一趟沒找到人,當時急了。畢竟紀魯昌的房子裝修得金碧輝煌的,長眼的都知道這家有錢。
難道是收破爛的見錢眼開偷東西去了。
心裡這麼想著,她先在一樓找了找,沒看到人以後就衝到了二樓。果然在紀魯昌的書房裡找到了正在翻抽屜的柳元亨。
“你幹什麼!”
柳元亨趕緊把抽屜推上,“姐,我看這裡跟皇宮一樣,好奇看看。我什麼都沒拿,不信你搜。”
趙曉梅氣的剛要喊張英過來,就聽到有高跟鞋上樓的聲音。她一聽就知道是曲若非回來了。
要是讓曲若非知道自己賣破爛引狼入室,準得把自己開了。她這麼一想,趕緊走到門口把門給關上了。
誰知道腳步聲卻停在了書房門口,趙曉梅這下可真是騎虎難下,乾脆拉著柳元亨躲進了裡面的小臥室。
兩個人剛把門關上,曲若非就推門進來了。
趙曉梅和柳元亨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曲若非的腳步停了,然後是椅子上了。估摸著她是在紀魯昌的書桌前坐下了。
隨後屋裡響起了拉抽屜和翻動東西的聲音。
。號撥始開話電的上桌起拿非若曲聽就,會一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