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梅自從出事以後,就搬回了自己孃家住。如果不是張英帶路魏思遠他們還真不一定能順利找到她。
張英把門叫開以後,在炕上已經穿好衣服的趙曉梅聽張英說來的是警察,當場就差點暈過去。
趙曉梅的老媽看閨女這個樣子,急的不行。
“哎哎哎,梅啊,你這是怎麼了。要不要去叫赤腳醫生來打一針?”
趙曉梅喝了一口張英遞過來的水,稍微緩過來點。
“媽,你去那邊睡吧。我和他們說會話。”
趙曉梅的老媽看了看張英,又看了看魏思遠和陳斌,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曉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張英就算再笨,也看出來趙曉梅跟紀魯昌的死有關係了。
趙曉梅靠在張英身上,對魏思遠和陳斌說:“今天是紀老闆的生日,你們這個點過來找我,我知道是為什麼。是不是紀老闆死了?”
張英點點頭,“是啊。也不知道是誰幹的,這麼缺德!我這還有大半個月工資沒發呢,也不知道怎麼跟人家開口。”
趙曉梅沒搭理碎碎念著工資的張英,她看著魏思遠和陳斌,說了一句讓他們很是驚訝的話。
“其實,我知道是誰殺了他。”
魏思遠和陳斌兩個人一聽趙曉梅這話,兩個人齊刷刷的坐在了炕沿上,異口同聲的問:“誰?”
“應該是太太下的手!”
趙曉梅說起曲若非還有點子咬牙切齒的意思。
魏思遠嗖地一下把自己的筆記本給掏出來,“既然你說的這麼肯定,那你趕緊詳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斌腦子裡回憶起剛剛陳果寧在電話裡的囑咐來。
“曲若非和紀魯昌的感情出現了問題,但是看她的狀態似乎並不是特別哀怨,我懷疑她也有了情人。因為紀魯昌的勢力,一般人是不敢跟曲若非有什麼的。我心裡有兩個懷疑物件。之前我懷疑是張啟光,因為這個傢伙確實是個色膽包天的。但是透過調查,這個人基本可以排除了。剩下的一個是紀魯昌的保鏢謝軍,他就住在紀魯昌家裡,有可能近水樓臺日久生情。而且謝軍是在薛瑩之前上樓的,他有條件殺人。現在我需要你們核實這個動機。”
他坐在他身邊的魏思遠問:“是不是曲若非和謝軍有一腿?”
趙曉梅立刻激動的抓著他的胳膊說:“這事你們已經查出來了?”
魏思遠安撫她說:“是我們的同事有這個推測,所以我們才來找你。看你這架勢,這事難道是真的?”
在場的四個人,只剩張英一臉的震驚了。
“有,有這事?!他們兩個平時話都說不上幾句的。”
趙曉梅說:“你呀,整天傻乎乎的就知道幹活。都生活在一個屋簷下,越是不說話話越是可疑。”
魏思遠沒工夫聽她傳授經驗,趕緊往下問。
“你懷疑他們的理由呢?”
趙曉梅上次大冷天的落水,雖然看著身體沒什麼大礙,但是好像給嚇出了心悸的毛病。情緒一激動,就有點上不來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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