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春旭看陳果寧竟然這麼賞識自己,有幾分得意的說:“大哥也這麼說。他說我是這群人裡唯一有腦子的,還說讓我好好幹,等他退了這攤子就指著我了呢。”
陳果寧看著蔣春旭滴溜亂轉的眼睛,“那他去調查柳大師為什麼沒找你?”
“什麼調查柳大師?”
蔣春旭沒聽懂她的意思,臉上的驚愕不像是作假。
這下孫英武倒是覺得奇怪了,“紀魯昌算命那事你不知道?”
蔣春旭一臉的茫然,“知道啊。前一陣我們輪流陪大哥,還調查什麼?”
陳果寧擺了擺手,“既然跟你沒關係,你就甭問了。既然你是最聰明的,我跟你個八卦的事。你們大哥跟大嫂鬧彆扭,他在外面彩旗飄飄的,你大嫂這種美人就沒點啥想法?”
孫英武不知道魏思遠調查的情況,聽陳果寧說起曲若非可能有姦情,臉上的表情很是期待。
蔣春旭尷尬的笑了笑,“這我真不知道。這種家醜,我知道了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管那麼多幹嘛啊。反正我都聽大哥的,他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也就是說,蔣春旭其實知道曲若非有問題,但是事不關己所以選了高高掛起。不過如果紀魯昌自己要處置人,那他也會衝上去幫忙。
陳果寧沒再揪著這個問題,換了個話題。
“今晚大家都跑上去找紀魯昌,你也上去過吧?畢竟你是個聰明人,今天晚上很明顯有大事要發生。不用否認,我們問了一晚上了,自然是有人看到了什麼的。”
蔣春旭摸不準陳果寧是不是在詐他,想了想就說了實話。
“那個,我是藉口上廁所準備去二樓找大哥的。但是我真的連門都沒進就出來了。”
孫英武問:“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沒進去,是不是你發現了什麼不對?”
“那倒不是。當時朱曉虎從樓上下來了,我就想去跟大哥說說,如果歌廳不給鄒磊管了,能不能給我。畢竟我比小虎會經營。結果我還沒走到二樓就聽大嫂在書房門口敲門。我心想估摸著他們有話要說,我就沒進去。”
孫英武一聽被氣夠嗆,“曲若非進去過?!這種事怎麼不早說!”
陳果寧拉著孫英武,問蔣春旭:“你沒去二樓怎麼知道是曲若非?”
“她說話了啊。我聽她說老紀,你不用躲著不見我啥的,然後就聽到門響,她進去了。”
蔣春旭十分委屈的說:“那我不是想著你們能查到嗎,怎麼還用我說。”
陳果寧在心裡算計著,也就是說曲若非在朱曉虎之後靳小嬌之前,進入了紀魯昌的書房。
“那之後你去過沒有?”
蔣春旭搖頭,“沒有。後來我看靳小嬌上去了,估摸著他們三個是要攤牌了。我就沒摻和。”
陳果寧低著頭看著自己記得滿滿當當的筆錄,突然聽到電話響了。
“小陳,我是謝曉林啊。張啟光拿來的藥我看了。透過安瓿瓶上的說明來看,應該是亞硝酸戊酯。這種藥一般在黑市上有銷售,有擴張血管和解毒的功效。一般人攝入後會有面部潮紅、頭痛等情況。”
孫英武把耳朵湊在旁邊聽了一會,眼睛瞟見也在豎著耳朵聽的蔣春旭。
“你怎麼那麼好事呢!趕緊出去!有事我們會叫你的。”
蔣春旭這人十分的識時務,立刻起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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