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曉林在電話那頭認真的解釋起來。
“亞硝酸戊酯是一種硝基血管擴張藥,醫用為心絞痛急救與氰化物解毒劑。也就是說即使紀魯昌有心梗、心絞痛等症狀,這個藥卻恰好能緩解部分症狀。但是從紀魯昌的死亡狀態來看,他的死亡程序是極快的,甚至都沒來得及喊人就死了。我覺得兇手另有其人。”
孫英武重重的坐回椅子上,“哎呀,那到底是誰啊!”
陳果寧問:“小謝,解剖結束了嗎?”
謝曉林說:“還沒呢。你放心,解剖結束了我立刻把檢材送到市局。”
“好,辛苦了。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陳果寧掛上了電話,想了一會說:“孫隊,不著急。我心裡現在有個想法。等把薛瑩再叫過來問問。”
滿心忐忑的薛瑩,聽陳果寧說張啟光指認紀魯昌是和自己那啥的時候死的,氣的想立刻就給張啟光掐死。
“你個王八蛋!我說你怎麼那麼好心提攜我呢!合著真的是拿我當交際花用了!還給紀魯昌下藥?他怎麼不去死呢他!兩位公安同志,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去的時候紀魯昌真的死了,我們兩個什麼事都沒發生!”
孫英武想著剛剛謝曉林說的話,看薛瑩的眼神充滿了疑惑,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
陳果寧看薛瑩還是不肯改口,把於洪昌喊了過來。
“於科長,這事是這樣的。”
她把調查的情況和於洪昌說了一遍,“我想問問咱們有沒有快速鑑定唾液的辦法。”
於洪昌看著薛瑩,“你是想看看她身上有沒有紀魯昌的口水?”
陳果寧點點頭,一旁的薛瑩一張臉紅的跟什麼似的。
孫英武覺得這還真是個好辦法,“我記得小陳說這個薛瑩從樓上下來就要跑,然後就被咱們給控制住了,肯定還沒來得及洗澡呢!”
於洪昌從自己的勘察箱裡拿出來棉籤和試劑,“她是女同志,我看就由小陳負責取樣吧。在她的耳後、胸前、臉頰的等部位取樣就行,這是個很簡單的化學實驗,馬上就能出結果。”
幾分鐘後,眾人看著沒有任何變化的棉籤,確定薛瑩說的大機率是真的。
陳果寧看看薛瑩,又看了看張啟光,正琢磨哪裡出了問題的時候,鄭志華過來了。
“小陳,老魏找你。”
陳果寧答應一聲跟著他去了二樓接起了電話。
“魏指,查的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的魏思遠把自己調查的情況說了一遍,“從趙曉梅那裡回來以後我就立刻去找了褚法醫。他聽說了這個情況,結合紀魯昌之前的症狀,立刻安排小謝對紀魯昌的頭髮進行了檢測,果然發現有微量的砷中毒的情況。趙曉梅猜的一點也沒錯,曲若非確實是下毒想要殺死紀魯昌。”
“如果再從趙曉梅提供的藥裡查出砒霜的成分,那曲若非的下毒就定死了。而且,三十七歲生日這個時間點太顯眼了,我覺得趙曉梅當時一定是驚動了曲若非,才招來殺身之禍的。”
陳果寧感覺自己對算命那件事的一個疑問得到了解答。
怪不得那個侄子後來死了呢。
曲若非正和別人策劃弄死紀魯昌,卻從柳大師那裡聽到了那番話。時間節點還緊緊地卡在三十七歲生日前一天,但凡有點腦子的都會起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