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們回來以後,趙曉梅的舉動又讓曲若非的疑心得到了印證,讓她猜到了自己的計劃可能被人察覺到了。何況柳大師的把戲真說起來,也經不起仔細查,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呢。至於當時到底誰去調查的柳大師,誰殺了柳元亨,都可以等這個案子破了以後再詳細調查。”
鄭志華對曲若非是怎麼查到柳元亨甚至誰殺了柳元亨都不是很在意。
“老魏,紀魯昌頭髮裡的砷足以致死嗎?”
陳果寧覺得夠嗆,“我記得紀魯昌說從柳大師那裡回來以後,他的身體好多了。是不是柳大師的話驚動了她,所以暫時停手了?這人到底怎麼死的,最終還得看屍檢。”
魏思遠也同意陳果寧的意見。
“咱們現有的手段也只能查出來紀魯昌在一段時間內有中毒的情況,具體的含量和中毒時間還需要市局那邊出結果。小陳,你那邊調查的怎麼樣了?結合我們這邊的情報,心裡有沒有數誰幹的?”
陳果寧嘆了口氣,“我得跟褚法醫或者小謝溝通下。有些情況我想問問他。”
魏思遠對著陳斌說:“我剛看褚法醫那邊也差不多了,你去問問他能不能來。”
過了幾分鐘,褚愛民揉著腰進來了。
“唉,我這剛想坐下歇會就被你給拉過來了。啥事?”
魏思遠把電話遞給他,“小陳有事問你。”
褚愛民接過電話,“小陳啊,著急知道紀魯昌的死因是吧?從我這邊解剖的結果來看,雖然他存在的急性肺水腫也常見於心源性猝死,但是紀魯昌有喉頭和支氣管水腫的情況,結合全身休克樣淤血,我認為這個紀魯昌應該是因為急性過敏死亡的。至於過敏原,小謝已經帶著提取的檢材去市局了。不過,如果你那邊能查出來他有什麼過敏史,這樣市局檢測起來就能節省很多時間。”
陳果寧嘴裡唸叨著,過敏?
“那就是說,這個人不是砷中毒死的?”
褚愛民說:“從他的指甲來看,砷中毒的致死劑量應該還沒達到。”
“那你說那個亞什麼酯,有沒有可能引發過敏?”
剛剛小謝已經把張啟光給紀魯昌下藥的事情跟褚愛民說了。
針對這個情況,褚愛民也是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這種藥我知道,攝入後會快速引發劇烈頭痛、眩暈、噁心嘔吐,嚴重時出現體位性低血壓、心動過速,甚至心律失常;若與酒精、降壓藥或西地那非類藥物聯用,會導致血壓驟降、心肌缺血,極端情況引發猝死。這個過程是很快的。如果按你說的那紀魯昌是吃了藥以後間隔一個多鐘頭才死亡的話,那之前其他人應該會發現他出現明顯的症狀。”
“褚法醫,你覺得他大概是什麼過敏導致的死亡?有沒有一個方向,我一會重點訊問。”
陳果寧問完,電話那頭的褚愛民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我只能跟你說一下我的推測,我個人感覺紀魯昌的這種嚴重程度八成是藥物過敏。而引發過敏性休克致死最常見的藥物類別,核心是青黴素類和頭孢菌素類。阿司匹林、布洛芬等這類雖然發生率低於抗生素,但一旦過敏後果也是十分兇險的。”
陳果寧腦子裡迅速閃過一個念頭,快的她沒有來得及細想就閃過去了。
暫時放下這事,她看了一眼旁邊的鄭志華,“那最後一個問題,他吸毒嗎?”
這個事之前孫英武就交代過了,褚愛民很自信的的說:“沒有發現紀魯昌有吸毒的情況。”
陳果寧的腦子此刻極速的運轉著,“好,我大概心裡有數了。”
等他掛上電話,鄭志華在一旁有些著急地問:“你有啥數了?知道紀魯昌是誰殺的了?”
陳果寧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問道:“你們在這個家裡找到和毒品有關的東西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