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看他們兩個在那發呆,很大方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老趙聽她說自己是公安,先是不大相信的上下打量了她一會,這才開口問道:“公安?老鄒說的事,也歸你們公安管?”
陳果寧點點頭,“當然了。你看啊,如果鄒師傅說的事情都屬實,那是不是就說明河裡有死人?只要是死了人,無論人是怎麼死的,總得進行調查吧。再說了,這個天讓他泡在冰冷的河裡,總歸是不合適吧。”
鄒平嚥了下口水,心裡很是不想管閒事。
“你憑什麼說河裡一定有死人?”
陳果寧指著他,語氣低沉幽怨。
“這可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說的啊。就剛剛你坐在這裡,跟這個大哥說你總是做噩夢,難道不是那個死人總找你嗎?他啊,肯定是向你求助呢。河裡那麼冷那麼寂寞,還時不時有魚啊、蝦啊、王八啊吃他。這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如果不幫忙,你說他會不會生氣啊?而且那聊齋我可是打小就看的,俗話說人鬼殊途啊。一個怨氣這麼大的鬼天天去找你,時間久了本來就損害你的陽氣。你再不管他,給他惹火了,鬧出什麼事來就晚了。”
按理說鄒平和老趙這兩個加起來都快一百歲的大男人了,不知道為什麼被陳果寧這兩句話說的渾身發涼。
“對啊老鄒,那個人這分明是纏上你了。要不你乾脆跟公安的同志說說,早點把那個人從河裡撈上來埋了,也是積德的好事。”
鄒平被自己的朋友一勸,也覺得確實是這個道理。
“說的也是。我這自從做夢遇到了那個人以後,這身體確實是不如以前了。總覺得身上透風,虛的很。不過,我跟你們說了,你的領導就會管嗎?”
陳果寧點頭,“當然了。你沒聽說過嗎?國家安危,公安繫於一半嘛。這可是偉大的周總理的話,這說明什麼,說明任何可能危害國家和人民的事情,我們公安都管。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鄒平被她這一套大道理直接給說服了。
“可是具體位置我也說不上來,但是我可以帶你去。”
陳果寧一看對方答應了,立刻站起來說:“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老趙瞅了一眼外面,“啊?天都黑了,就算現在去了黑燈瞎火也不方便找棉鞋吧。”
“明天吧,確實是有點晚了。不瞞你說,從上次開始我就落下毛病,晚上可不敢再去那些沒人的地方了。你看這樣行不行,明天一上班我就在我們單位門口等你。”
鄒平看著外面已經完全黑了的天色,定了個時間。
陳果寧一時也有點猶豫,“天黑了確實是不方便。但是去晚了萬一棉鞋被什麼東西叼走咋辦?”
鄒平卻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這都六七天了,要叼走也早就叼走了。”
陳果寧一想也是,“那行,明天上班我們就去找你。你單位在哪?”
鄒平說:“就是咱們縣的文明辦,你知道地方吧?”
文明辦在哪陳果寧還是知道的,“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們先吃,我回去了。”
看著陳果寧回到自己的桌上,遲永超有些擔憂的說:“準成是兇殺案嗎?”
陳果寧很自信的說:“有八成的把握吧。”
遲永超聽完嘆了口氣,“以我對你的瞭解吧,你嘴上說八成,其實應該是就是了。這下好了,早知道去喝羊湯了。這平白無故的怎麼還多了個案子呢。”
於鑫淼推了他一把,“咱們公安就是幹這個的,你怎麼還怕苦怕累呢。不過寧寧,就算你覺得是兇殺案,能說服孫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