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和他們這兩個公安這麼直白的說自己懷疑辛毅呢?
“大姐,您跟王勝楠家認識?”
於春泉在一旁說:“你這個姑娘腦子真是靈。我兒媳婦和小王的大嫂認識。”
張杏枝嘆了口氣,“這事說起來也是冤孽。之前她嫂子託我給在化肥廠找個物件。我就領著她參加我們廠的聯誼活動。沒想到那麼多本地青年她不喜歡偏偏看上這個外地人。兩口子結婚以後過得也不好,我這都沒臉見她嫂子了都。”
孫英武心想這事怎麼鄭志華記得筆錄裡沒寫呢。
陳果寧又看著於春泉,“大爺,那天晚上您看到王勝楠出門了是吧?”
於春泉點頭,“我跟我兒子一起看到的。小王啊當時頭上包著一條紗巾氣呼呼的走的可快了。我兒子說她指定是讓小辛打了,怕人看出來才包上的。”
“那您應該是隻看了個背影吧,怎麼能確定是王勝楠而不是其他女性?我看咱們門口的路燈燈泡早就沒了,光線這麼暗你也能認出是誰?”
陳果寧看了之前的筆錄,這個問題鄭志華也問過了。
顯然他也意識到如果辛毅有了二心,可能和自己的情人合謀演了這一齣戲。
所以陳果寧又把這個問題單獨挑出來問了一遍。
於春泉果然說:“之前我們你們那個鄭隊長說過了啊,小王出去以後回頭看了一眼,我看到她的臉了。你還別說,他們人死之前可能都有死相,我這老黨員了一直不信。可是小王當時那臉我到現在想想還害怕呢。”
孫英武心想這都過去好幾個月了,老頭還記著這個細節呢,那看來出去的的確是王勝楠了。
“到底啥樣呢,讓您這種老革命都害怕?”
於春泉用手在自己的臉上比劃著,“我們這的路燈讓那些調皮的孩子打彈弓都打沒了。平時就是我們的窗戶透出去光能照亮一點樓門。那天小王回頭的時候站在那個邊上,離得有點遠。我默默地看著她那張臉煞白,整個人看著就跟紙紮店的紙人一樣,特別僵硬。那嘴唇紅的跟吃了死孩子一樣,更奇怪的是她竟然還在笑。剛打完架,竟然還有心情笑!你們說嚇人不嚇人?”
陳果寧聽完喃喃自語,“像紙人?紅嘴唇?還笑?”
孫英武看她在那發呆,自己問於春泉。
“那辛毅是隔了多久出門的?”
這事於春泉閒著沒事也在心裡琢磨呢,此刻真是張口就來。
“他過了二十來分鐘出去的。當時他出去的時候我還跟我兒子說,這兩口子吵架女的跑了,男的可不能在家等著。這黑燈瞎火的出事後悔都來不及。”
孫英武在心裡笑,心想大爺您當時說的是這句話嘛。
陳果寧在心裡把現有的線索整合了一下。
辛毅和王勝楠兩口子吵架,然後王勝楠衝出去,二十多分鐘后辛毅也走了。
辛毅出門後遇到了前面的鄰居,兩人一起去了廠裡的宿舍。
三天後,王勝楠的廠子找到她家裡就此案發。
“大爺,您確定沒看到王勝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