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五訕訕的笑了。
穆松林一看就知道他隱瞞了一些事。
“把你是怎麼去找他的經過詳細說一遍!”
馬老五啊了一聲,“這還怎麼詳細說啊,就這個經過啊。”
遲永超拍了拍早餐店的桌子,“讓你說你就說。從你出門見到誰,到怎麼去的杜金環家,一五一十的說!”
馬老五縮了縮脖子哎了一聲,“好,我說還不行嘛。那天我把魚給人家客人送過去以後,我就想著不行,我還得去要錢。”
他開著自己那個被當地人戲謔的稱為拖鞋的迷你小貨車,直奔杜家村就去了。
杜家村是個大村,之前他是跟著杜金環來的,這如今自己來了竟然有點找不到地方了。
後來還是找人打聽了一下,才找到杜金環家門口,結果一眼就看到了門口掛著的鎖。
“真晦氣,好不容易來一趟竟然不在家。”
他心裡暗罵來一句,正準備轉頭就走,突然想起來這個於塗如今正在躲債。該不會其實人在家故意鎖著門吧。
想到這裡他上前砰砰砸門,“於塗,於塗,我知道你在家!你趕緊給我滾出來!”
喊了一陣,發現還是沒人開門。
馬老五眼睛一轉,搬了兩塊石頭墊著腳,準備翻牆進去。
結果他剛把腿搭到牆頭上,就被人給拉下來了。
“你幹嗎!”
馬老五回頭一看,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揪著他的後脖領子。
“我沒幹嘛,我找環子有點急事。”
那男人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再著急也不能翻牆啊。你沒看人家鎖著門嗎!是不是想要偷東西?”
馬老五趕緊搖頭,“那誰青天白日的偷啊!我是真有事。你知道環子去哪了嗎?”
那男人耷拉著臉說:“他去他姥姥家了,聽說老人病了得幾天才能回來。你以後再來吧。”
馬老五看對方長得挺魁梧的,也怕捱揍,趕緊跑了。
“就是這麼回事。”
遲永超記完了問:“再沒有其他了?”
“真沒了。我後來又去了兩次,第一次環子還是沒回來。結果剛敲門就又看到那個男的了,我就趕緊跑了。第二次環子回來了,他說於塗早就搬走了。”
馬老五就差指天發誓了。
穆松林看著筆錄,心想如果馬老五每次去都能碰到這個村民,說明應該是住的不遠。
回頭還是要找這人核實一下,看看馬老五到底去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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