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病房以後,褚愛民湊過來著急的問:“說什麼了?有沒有看到那人長啥樣?”
陳果寧搖頭,“小謝說只是知道自己確實是被人襲擊了。其他的他也不清楚。”
褚愛民氣呼呼的說:“小謝真是我見過最好脾氣的人了,怎麼還會有人打他呢!”
陳果寧先跟吳新潤和謝進魁說了一下謝曉林的情況,又問:“叔叔阿姨,小謝的衣物在哪。我剛問了一下他隨身帶的錢數,咱們看看他的錢有沒有少。”
吳新潤說:“林林的衣服護士給我了,我這就拿給你。”
她轉身把在走廊座椅上放著謝曉林的衣服拿出來遞給陳果寧。
陳果寧翻了翻他的衣兜,找到了一個錢包。
“錢包倒是沒丟,就是不知道錢在不在。”
她說完把錢包開啟,盯著裡面愣了。
褚愛民在一旁伸著腦袋湊過去看,“發什呆啊,錢包空了啊?”
誰知道他這一看也愣了。
趙明月趕緊把腦袋湊了過去,“你們咋了?咦,這不是寧寧你的照片嗎?”
遲永超和於鑫淼一聽,四隻眼睛亮的跟燈泡一樣,也把腦袋伸了過去。
“還真是。小陳穿警服還真精神。”
趙明月促狹的推了一下陳果寧,“好啊,你倆都到交換照片這一步了,竟然還瞞著我!”
謝進魁和吳新潤一聽兒子錢包裡有陳果寧的照片,也都趕緊湊過來看。
“小陳,你們?”
陳果寧頂著謝進魁和吳新潤兩個人那好奇和詢問的目光,一張臉羞的通紅。
“不是,我們就是朋友和同事的關係。這照片,可能是我不小心掉哪了,小謝撿到幫我收著還沒來得及還我。”
褚愛民把她手裡的錢包搶過來,“嘶,這不是去年年初單位發了新制服,你得瑟著換了新制服找老於給拍的嗎?看這樣子,這照片他拿在手裡也有一陣子了吧,這都起毛邊了。咋還不給你?”
於鑫淼輕輕懟了懟褚愛民,“褚法醫,別說了!”
褚愛民這才反應過來,現在不是說這個事的時候。
陳果寧的臉本來就紅,讓他說的更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咳咳咳。小謝說他錢包裡有三十二塊錢,我數數。”
說完就從褚愛民手裡把錢包給搶了回去,又把裡面的錢掏出來認真地數了起來。
“錢包的錢一分不少。你們說如果小謝遇到的是搶劫,怎麼不拿東西呢?”
於鑫淼說:“從我們聽到腳踏車倒地到我們到那裡,間隔多久不到兩分鐘吧。可能是那個兇手聽到了我們的聲音沒來得及搶?”
陳果寧還是覺得不對,“兩分鐘其實對於作案來說已經足夠長了。他也不需要當場點錢,只要把錢包拿走就行了。這事,有點奇怪。算了,咱們分兩步走。查小謝的仇人的同時,再把最近的盜搶案件摸一遍。叔叔阿姨,我們得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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