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洪昌拿著加急洗出來的現場照片到了一中隊的辦公室。
褚愛民轉頭看著他,“你那耳朵倒是靈。現場是什麼情況?”
於洪昌把手裡的照片給他看了。
陳果寧指著照片上的菸頭說:“如果這些菸頭真的是兇手的,孫隊,一根香菸大概能抽多久?”
孫英武撓著頭,“十來分鐘?如果抽得快七八分鐘?往死裡嘬,三五分鐘?”
於洪昌白了他一眼,“廢物!抽這麼多年連個時間都記不清!白瞎你的肺了。”
孫英武強行挽尊,“那誰抽菸看錶啊!”
陳果寧對著照片數了數,“這裡面是六個菸頭,所以按他抽一根菸八分鐘來算吧,一刻不停往死抽,也是將近五十分鐘了。小謝出事這個地方雖然是小路,但是怎麼著九點到十點也不會一個人都沒有吧。那如果是為了搶劫,他為什麼一直沒動手?”
褚愛民活動著自己因為開車而痠疼的老腰,“你是說這事是針對他的?可是我們小謝平時不聲不響的,怎麼會有人想害他啊。”
一時間眾人都陷入了沉默,最後還是遲永超說:“沒準這不是兇手留下的呢?或者之前過去的人看著就窮呢?”
孫英武做作的咳嗽了一聲,“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穆松林也做作的咳嗽了一聲。
他有些為難地看著陳果寧,“其實吧,那地方我們去過。反正要是我不會選那個地方搶劫。”
陳果寧嘶了一聲,眼睛在孫英武和穆松林之間來回轉。
“穆哥,你和孫隊不對勁。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穆松林看了一眼孫英武,對方朝他點了點頭,意思是說吧。
他這才把自己對馬繼業的懷疑說了出來。
“哎,可憋死我了,說出來舒服多了。”
褚愛民聽完立刻說:“那趕緊把馬繼業抓過來調查啊!反了他了,還敢打公安了!”
而陳果寧的腦子裡,卻立刻回想起那天在辦公室裡烤肉時,自己在視窗看到的那個一閃而過的車燈。
之前他聽謝進魁說謝曉林第一次遇襲,對方要錢不成就要把他的手打斷。
她當時就覺得奇怪,搶劫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一個圖財。對方身上沒錢你不趕緊尋找下一個目標竟然還有閒工夫打人?
而且還是專門打手。
如果說當時那輛車是馬繼業開的,那就說得通了。
畢竟自己當時確實是握著謝曉林的手在檢視他的傷勢。
難道就是因為這件事,自己給他惹了禍患?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論合理,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孫英武看她臉色不好,趕緊推了推褚愛民讓他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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