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寧指著屋裡的床,“正所謂大道至簡。當時我們一群人是一起進來的,兇手只要趁他們不注意把鑰匙扔下就行。”
於洪昌問:“那為啥專門扔床底下?”
這個問題陳果寧目前倒是沒想到答案,“呃,可能是怕有我這種記性好的,發現鑰匙憑空從地上冒出來?”
鄭志華心想也是,“這種殺人的事情,兇手總是生怕出紕漏,有的時候就想的比較多。”
指紋全部提取完了,於洪昌把繩子剪斷放進了物證袋。
“我這邊基本完事了。老褚你進來吧。”
褚愛民進到屋裡,開始對曲馨純的屍體進行初步的檢查。
他上手摸了摸曲馨純的頸部,“小謝的判斷還是很準確的,確實是頸椎脫位。”
說完又開始檢查曲馨純的其他部位。
陳果寧和於洪昌他們趁這個功夫,開始翻看屋裡的東西。
曲馨純雖然是臨時來做客,但是因為住的時間長,零零碎碎的也搬過來不少東西。
鄭志華看著衣櫃裡的衣服,“這是準備在這打持久戰啊,不是臨時來住嗎?這差不多把家當都搬來了啊。”
陳果寧一看裡面竟然還有夏天的短袖,也覺得有點那啥。
“她該不會是想著萬一真說不通,打算哪天直接收拾包袱私奔吧。”
鄭志華低聲問:“私奔到甘省?戶口和糧食關係不結婚能轉嗎?”
於洪昌說:“都什麼年月了,打零工也能活啊。”
陳果寧想了想大小姐脾氣的曲馨純,“打零工應該不至於。家裡一看生米做成熟飯了,估計就答應了。不過對女孩來說,這可是一場壓上所有的豪賭啊。小純應該還在猶豫吧。”
鄭志華家裡沒有閨女,對這些事情沒有那麼深的感悟。他溜達到寫字桌前,擺弄著那盞燈籠。
“這個做的還挺精緻的。”
陳果寧看了一眼燈籠上的圖案,發現不是傳統的什麼花鳥圖案或者民間傳說,而是一組連環畫。
她上前把燈籠拿起來,“這畫的是兩人的戀愛故事?”
於洪昌也湊過來看,“呵,穿著校服戀愛,這不是早戀嗎?”
陳果寧指著燈籠,“這應該是小謝給她做的,畫的是她和石偉宏從校園到現在的戀愛過程。沒想到他這畫畫的手藝比我想的還好,估計從小就是黑板報的種子選手。”
她掂了掂燈籠,“怎麼感覺比普通的要重啊。”
鄭志華接過來看了看,“吆,還是個走馬燈呢。”
他說著在燈籠上找了找,只看到裡面有一個燈泡,卻沒有傳統走馬燈的蠟燭。
一旁的於洪昌這時候已經看明白了,“這是用電池的,比傳統的安全多了。這不是開關嗎?”
他伸手把開關開啟,就看到上面的六幅畫隨即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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