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曉林笑著說:“我們褚法醫當初也考慮過棄醫從文呢。”
孫英武呵呵兩聲,“得虧沒棄。你那文筆,不行。”
他上前把人群分開,讓褚愛民和謝曉林先進去。
“誰報的案?”
還有些驚魂未定的姜遠健舉手說:“我,我報的案。”
褚愛民叉著腰,“手指頭呢?”
董曉慧指著擺在院子裡的塑膠桶說:“就在那。”
褚愛民和謝曉林湊到桶旁邊,讓於洪昌先拍了照,然後用鑷子把那段骨頭給拿了起來。
陳果寧問:“是人的嗎?會不會是飯店誰吃剩的雞爪子?”
謝曉林認真地看了看,“這應該就是指骨。人類指骨短小而纖細,分節明顯,兩端膨大關節突出,整體略呈弓狀彎曲。你看這個遠節指骨末端粗糙膨大,和其他動物的區別還是很明顯的。”
穆松林問:“左手右手?”
褚愛民把那個被豬消化了一半的手指頭舉起來,認真地看了看。
“這個指骨關節面末端被豬嚼碎了,現在不大好分辨是左手還是右手。”
孫英武看著那個塑膠桶說:“裡面就一節手指頭?”
謝曉林把碎肉用鑷子夾了出來,“這些是不是人肉還需要回去做一個詳細的檢查。不過豬是雜食動物,吃肉也不稀奇。”
褚愛民指著陳果寧說:“說到這個豬吃人,小陳之所以到咱們刑警隊來,不就是因為那個豬吃人的案子嗎。巧了,這又有一個。”
陳果寧也想起來戰東風的案子,“褚法醫,這手也是死後被豬吃下去的?”
褚愛民指著手指上殘留的組織說:“從這個肌肉捲曲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活著的時候被豬吃了的。”
“活著?”
穆松林驚訝地說:“看著手的大小應該是一個成年人了吧,一般也能跟豬打幾個來回了。怎麼會被豬吃了呢?”
褚愛民也覺得這有點古怪。
“而且一般的豬都是很貪吃的,怎麼會光吃了這麼點?難道是這手指頭的主人餵豬的時候不小心被豬咬掉了手指頭?”
陳果寧打小在村裡長大,這些事情也聽說過一些。
“別說豬了,就是牛如果不小心都有可能把手指頭咬斷。我們村最開始流行養兔子的時候,有一個小孩的指頭尖就被兔子給咬掉了。我覺得褚法醫說的也有道理,沒準這就是個意外。”
作為城裡人,穆松林他們還是從戰東風的案子才知道原來豬是很兇猛的東西。如今聽陳果寧這麼一說,幾個人心裡又升起了一陣希望。
“這麼說咱們案子沒準就是個意外。”
遲永超一臉的期待,“如果是這樣就好了,咱們就省事了。”
陳果寧心裡也盼著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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