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還沒等他們審出什麼呢,讓他們顏面掃地的事情就發生了。
三月二十日這天是春分,陳果寧和穆松林兩個正拿著照片在西馬家村走訪呢,就看遲永超開著車急匆匆的來了。
“咋了?”
遲永超從車上下來,臉色很是難看。
“馬口石村發生了一起命案,領導讓咱們趕緊去看看。”
穆松林說:“馬口石村是二中隊的轄區,幹嘛讓咱們去看?咱們這手頭這個案子已經夠忙活的了。”
遲永超嘆了口氣,“唉,你去了就知道了。孫隊已經過去了,咱們也趕緊的吧。”
陳果寧心裡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這種預感在她看到死者臉上那兩道從嘴角到耳後的傷口後,得到了證實。
永成縣,又發生了一起劃臉割舌的命案!
他們下車的時候,孫英武正在和離島派出所的副所長玄鐵軍一起罵街。
“我*他大爺的!這怎麼又發了一起!這可怎麼辦!原來的嫌疑人還在看守所裡關著呢,這回他*的是誰幹的!”
陳果寧衝到玄鐵軍面前,“玄所,死的是誰?”
玄鐵軍指著躺在路邊枯草叢裡的屍體說:“身份現在還不清楚,只知道是個女的。一個早起拾糞的大爺發現她的。當時大爺以為她是騎車路過這裡,因為這個彎太大,又是下坡所以沒剎住車摔下去了。結果等他把那人翻過來,就看到一張血肉模糊的死人臉。把大爺嚇得啊,差點當場變成兩起命案。”
陳果寧看著正在那處理屍體的褚愛民和謝曉林。
“小謝,你上班了?”
謝曉林朝她笑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
“在家裡實在待不住了。”
於洪昌叉著腰對陳果寧說:“你還有心情打招呼呢?還是想想怎麼放人不捱揍吧。”
陳果寧轉頭看著他,“一模一樣?”
於洪昌點點頭,“不光臉上的劃痕一樣,就連那個少了一樣。”
穆松林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小陳,你千叮嚀萬囑咐說少了那個的事情不要告訴薛二濤,也不要對外說。所以這個事除了兇手根本就沒人知道。這麼一看,咱們還真抓錯了人。”
陳果寧不死心,“那足跡呢?”
於洪昌指著柏油路說:“這個裡面不具備提取條件,但是在死者的後背上有一個踢踹留下的足跡。我已經拍照了,和之前的那個足跡很相似!”
陳果寧這下心也涼了。
“也不知道薛鵬這個人,好不好說話。”
孫英武說:“沒事,捱罵的事我去辦。”
褚愛民從坡下面艱難地爬上來,“人大概是昨晚十二點到兩點之間死的。這回連藏都不藏了,直接扔路邊,我看就是在挑釁你們。”
穆松林嘆了口氣,“沒辦法。抓錯了人,人家挑釁我們也正常。”








